楚閨裡,觥籌交錯。
風光旖旎。
凌牧雲的衣衫上,早浸染了胭脂、水粉。
若不是嵇曠的阻攔,凌牧雲幾乎把持不住,住在了床幃上。
“志在大宗師之境,最好保了童子身。”
說完,還望了一眼凌牧雲。
一步三晃的出了楚閨。
涼風習習,酒醒了不少。
凌牧雨在後面跟著,不敢發一言。
她愧對的過多,不知如何開口。
好不容易到了侯爺府,凌牧雲在嵇曠再三的囑託下,將凌牧雨叫至房間。
“怎混成這般模樣?”
“弟弟!我……”
“叫我凌牧雲就好!不必過於親切。”
有些事,在心裡看似釋懷,但十幾年的欺辱,說放下就放下。
凌牧雲不是聖人。
“牧雲,姐姐對不起你。”
凌牧雨淚如雨下,或有幾分悔恨,或是對自己逃離魔窟,有所感懷。
“說吧!”
凌牧雲倒了一杯茶,推給凌牧雨。
原來,凌英帶著淩氏來到建康後,家族幾乎潰散,各謀生路。
如此這般,倒也能過些平常日子。
怎料,凌牧忠先是依附桓玄,被其如棄敝履,置之不理。
按桓玄的話說,除了說大話,一無是處。
後來,凌英在謝府找了個護院的差事,凌牧忠以此為跳板,攀上了謝家女婿王國寶。
王國寶本就不受謝家待見,在朝中也無甚威望。
凌牧忠卻鞍前馬後,伺候得細緻入微。
可王國寶並不感念如此,用凌牧忠偷來的淩氏最後的棺材本,倚靠了司馬道子。
才有點起色,就把凌牧忠一腳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