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聽”周興回答的很中肯。
凌牧雲也好奇,嵇曠在這年許中,修為精進多少。
“走,後院!”
嵇琴輕撫,春風和煦。
再撫,秋風蕭瑟。
輕攏慢捻抹復挑。
初是一把長劍,再為二柄,後面跟著三柄,直到十一柄。
如長虹,如巨矢,寒徹入骨。
轟然刺入假山。
留痕而劍鋒不減,呼嘯中,再入雲霄。
“似劍,而實則為殺氣。”
“殺氣化形,已登峰造極!”
“行了,咱三就不要吹捧了。不過,話說回來,一劍勝過一劍,終曲是四十六段,想想就壯觀。”
嵇琴眼中有光,嘴角上揚,繼續說道:“待我嵇氏四弄和蔡氏五弄練至臻境,那凌兄還不得在弋陽府看大門?”
“曠哥的手段高明,雲哥要不要露一手?”
周興抽出三尺劍:“我也打個樣。”
九問蒼生。
一問、二問、三問、四問。
同樣是劍,卻大氣磅礴。
“果然琴是最難的。又是意境又是法門。”
嵇曠讚歎著周興的術法,心裡卻暗暗盤算著術法的高低。
“雲哥,該你了!”
嵇曠和周興都拿出了看家本領,凌牧雲不好藏拙,望了眼遠跳的周興說道:“不用躲那麼遠,今天不用雷法。”
“掌心雷!”
雷法周正,但在二人眼裡,就有些不夠看了。
“凌兄有一式雷鏈,威力頗大,更好的手段便是那四獸鎮邪,當真是可鎮鬼神。”
嵇曠的話,讓周興撇了撇嘴:“你是多久沒見到雲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