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陽揉了下腦袋,一臉怨氣的嘟囔道:“還不是侯爺說無事勿擾。”
“敢頂嘴!”
楊陽腦袋一縮,躲過嵇曠的一巴掌,嬉笑著:“侯爺,老僕這身法還可以不?”
“尚可,能和城裡的潑皮三七開了!”嵇曠點了點頭:“你三。”
“不可能!侯爺,我估摸著,至少五五開!”
“對了,你剛說凌公子是什麼?紅包道人?”
“可不是嘛,我見他穿了一身紅色羽衣,甚為顯眼,和紅包似的!”
“哈哈!”
“年許不見,何事讓曠兄如此開心?”凌牧雲老遠的看到嵇曠嬉笑,拱了拱手,問道。
“見到了紅包而已!凌兄風采依舊!這位是……”
寒暄片刻,嵇曠吩咐楊陽準備酒食,便主動說起神仙渡一別。
與虞美人過了定北、敦煌、長安,直到弋陽。
虞美人在府中待了幾日,便匆匆離開,至於去了哪裡,他並不知曉。
但她留了話,如凌牧雲前來,自知她的去處。
“凌兄,我覺得虞美人芳心暗許了!”嵇曠一臉酸相:“快說說,虞美人去了哪裡?”
“吳郡錢塘靈隱寺。”
凌牧雲篤定的說道。
“心有靈犀?”
凌牧雲沒有搭茬。
自定北勾欄聽曲,到神仙渡一別,虞美人的西洲曲,一直欠著。
總該還了吧。
“吃食一番,晚上我安排一下!”嵇曠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
“好去處?”
“比不上龜茲歌舞,但別有情調。”
“聽曲?”周興的興致也被提了起來:“據說,弋陽流傳著廣陵散,不知真假,曠哥要不要先奏上一曲正宗的?”
“想聽?”嵇曠問的很真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