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實在忍不住滿腔的怒火,狠狠地給了凌牧雲一個爆慄。
“老子叫幽白,就是你的那把墨刃!”
“跟了你十幾年,你除了把老子當燒火棍燒火,就是掀簾子,可認真參悟過墨落幽白?”
“瘸九告訴你,你不醒悟!”
“張天師打了你,你也不醒悟!歐冶子的後人,說得那麼明瞭,你……”
老者的聲音,戛然而止,接著一臉慌張說道:“壞了。”
“什麼壞了?”凌牧雲下意識地問道。
“看!”
凌牧雲順著老者的聲音瞧去,只聽耳邊說道:“回去吧!”
就感覺臀部狠狠地捱了一腳。
正要扭頭,卻感覺脖子僵硬,無法扭動。
緊接著,一股深入靈魂的痛傳來。
恁是他有著堅強的毅力,仍舊是不停的“哎喲”的喊著,似乎隨時都要行將就木。
“以真炁,調動雷法,攻擊身體!”
凌牧雲的腦海中,忽然出現了老者的聲音。
“你……”凌牧雲的喉嚨,如同吞了紅炭,灼燒著讓他無法出聲。
艱難的調動一絲真炁,將發出的掌心雷按在自己的胸膛。
那種久違的酥麻傳遍全身。
疼痛感瞬間緩解了許多。
“不要停!”
凌牧雲按老者的提示,掌心雷幾乎覆蓋了全身,最後一擊,打在了腦袋上。
極痛消失,一種暢快的釋放感,不由得讓凌牧雲一陣舒爽。
“先生?”呻吟片刻,凌牧雲試探地喊道。
“你不用出聲,我能聽得到。”老者說道。
“先生真是墨落幽白?”
凌牧雲說著,將手中的墨刃提起,放在眼前仔細點端詳。
除了墨刃的刀身上,有一條極細的紅線,再無其他變化。
“在人界,多說無益,徒增奢望。待哪天小公子開了天門,到了天界,自然通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