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先生,這是哪裡?”凌牧雲拱手揖禮。
“小公子是覺得老朽的茶,泡得不好?”
老者穿了一件白袍,一條寬鬆的白褲,惹眼的是腰間的紅色布帶,胡亂的扎著。
慈眉善目,但眼神中卻透著凌厲,似乎,能洞穿一切。
“多謝先生。”
凌牧雲在老者身上,看不出惡意。
坦然地坐在其對面,拿起茶杯,小啜了一口。
無色無味,甚至液體流動的感覺都沒有。
可他分明看到了茶水減少,似乎流入了喉嚨,似乎,沒有。
“如何?”
老者端著茶壺,給凌牧雲續了一杯。
“坦白地講,不怎麼樣,連寡淡如水都算不上。”凌牧雲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哈哈,小公子還是這麼直接。”
老者放聲大笑,自飲了一杯,念道:“好茶,好茶。”
“先生,這是哪裡?”
等老者放下茶茶杯,凌牧雲再次問道。
“老朽幽白。”老者答非所問。
“在下凌牧雲。”凌牧雲說完,見老者不再言語,繼續找著話題:“我原是有把刀的,我叫他墨刃,後來,在龜茲,有個鐵匠,說其名是墨落幽白。”
老者鐵青著臉。
凌牧雲一時,也感覺有些失言:“剛先生提起名諱,我忽然想到,冒犯了先生,還請見諒。”
老者搖了搖頭,一臉苦笑:“小公子,我說我就是墨落幽白,你可信麼?”
“草,做夢了!”
凌牧雲脫口而出。
他實在難以相信,墨落幽白是個人。
這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。
“不是做夢!”
“哦?我明白了,你是鬼魂精怪,特來戲弄於我!”凌牧雲一臉的恍然大悟。
“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