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禪苦笑著插進話來:“幾位都是我的貴客,不若暫放下干戈,我今日約凌公子……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!”劉禪的話被童雙打斷:“讓劉黎跟我說這話,我還給他一分薄面!”
童家兄弟,說起話來,尖酸刻薄倒沒什麼,只是不給劉禪面子,這讓凌牧雲始料未及。
“好了!”
突兀出現的聲音打斷了幾人的爭吵。
凌牧雲循著聲音望去,室外又走進一人,病懨懨的樣子,長相卻頗為俊美。
“俘左使!”劉禪先行了一禮。
童家兄弟沒有說話,但明顯礙於來人身份,不再言語。
“凌牧雲?”
“在下有禮了。”凌牧雲抱拳一禮,開口問道:“敢問……”
“俘阿生!拜火教左使,雲臺真人是我家師父。”
凌牧雲一驚。
祆教邀約之事,比想象中更為複雜。
原以為是劉禪與童家兄弟威脅、恐嚇,不會打將起來,只需虛與委蛇便可。
誰知,憑空出了個俘阿生。
“是為了四火神令旗?還是為了乞可兒報仇?兩者皆有?”
凌牧雲心中暗暗想著,卻始終沒把俘阿生和俘四聯絡起來。
“久仰!”
“久仰不久仰的,我請劉副教主邀你過來,是為了四火神令旗之事。”俘阿生說道:“我師父大為震怒,特讓我前來討要。”
戰場所繳,多須同等物什贖回,可俘阿生的意思,好像沒有後文。
凌牧雲沒有接他的話茬,只裝傻充愣的說道:“倒不曾見到此物,如俘道友相托,我倒是願留意下。”
“嗯!我就知道沒那麼簡單。”俘阿生搖了搖頭,故作無奈:“我師父說,討回四火神令旗時,連人也要。我還覺得大可不必,現在看來,師父還是師父,未卜先知。”
話已經說到這了,凌牧雲再是傻子,也知道此間不可善了。
與葉二哥心照不宣地,閃身出了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