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禪衣著奢華,內室陳設卻簡單。
凌牧雲與葉二哥進入時,確實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都是信徒贈送之物,沒甚稀奇,凌公子莫要見笑。”
劉禪如此說完,繼續介紹道:
“這兩位是來自西域的朋友,童單、童雙。”
凌牧雲此時才知道原來在客棧見到的那對龍陽之好者,竟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。
好在長相各異,否則,即便是在大晉,也難說被人戳脊梁骨。
“見過二位道友。”
凌牧雲的揖手並未得到回應,換來的卻是嘲諷:“祆教七神,若是知道什麼阿貓阿狗都要進入內室,怕是早不護佑劉黎了。”
葉二哥剛要開口,被凌牧雲止住:“我等自慚形穢,還望二位道友海涵。”
童單明顯是攻,向前一步:“嗯,好歹是有些禮節。”
“在下有一事不明,想請教道友。”凌牧雲依舊錶現的彬彬有禮。
“說吧,我會不吝賜教的。”
“我也在西域,多知風土,只是,不知何種禽獸,會兄弟繁衍?”
童單笑了笑。
似乎早習慣了這種嘲諷:“看不慣也沒辦法,我與弟弟心靈相通,互生愛慕,羨煞旁人也是常有之事。”
“哦!我聽聞烏鴉與彘,倒是互不嫌棄。”
童單沒想到,凌牧雲不依不饒,說起話來,竟這般難聽。
將他與童雙,比作黑豬和烏鴉,一時將憤怒化作譏諷:
“凌牧雲,口不擇言,怕是死於橫禍。”
“行了,鏡之靈,從梁胤、張大豫到法顯,你何時弄死了我?”
凌牧雲的言外之意,是鏡之靈每次都含恨而終。
說人揭短,殺人誅心。
“今天,你定是必死。”童單說完,眼神閃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