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有佔據他人之軀的秘法,都是交換所得,或將原主神魂打散,或將其放逐。
但放逐之法,只在幽州。
“不知道我等招惹的是誰,按公子所說邪魔長角細瘦,我倒不曾見過。”
“誰能知曉?”劉子驥插話進來。
“怕是隻有去過幽州之人,才想得通透。”
既然無果,三人也不再加猜測,回到客棧。
謝囡迎了上來。
“凌公子,神教有書信與你,小女子代為傳達。”
“神教?”
凌牧雲疑惑地接過信件,掃了幾眼,遞給劉子驥。
信的沒款劉禪,應該是祆教。
“邀我等去往教堂一敘,不知葫蘆裡賣的是何等藥丸。”
“鴻門宴!”劉子驥回道:“理之無益。”
“既然送上門來,不去倒失了禮數。”凌牧雲打定主意。
原想著再做次夜行人,雖說有些見不得光,但總好過時時刻刻讓人在背後盯著要好得多。
“明日午後,倒可以準備準備。”
劉子驥點了點頭,說道:“臨陣磨槍,總好過臨危無計。”
“賈管家來了?”
謝囡的話音才落,賈管家跨入客棧,後面跟著四個家丁,抬了兩個箱子,看扁擔彎曲,應是重物。
“凌公子,老爺準備了薄禮,權且笑納。”
賈管家開啟第一個箱子,是各式古書、玉簡、竹簡之類。
第二個箱子,是金玉珠寶,倒也稀罕。
“老爺說,他不修玄道,因此,征戰所得修行之法,且交予凌公子,看是否用得上。其他不過是瑣碎錢財,遊歷時,總好過囊中羞澀。”
凌牧雲看著箱中之物,感嘆著魯宗之用心,取出一兩件金銀,賞賜給賈管家與家丁,便暫存在了櫃檯。
“賈管家做事,滴水不漏,也算是難得。”劉子驥誇獎道。
“這滿箱珠寶,怕不是魯宗之半生積蓄。”
“道友有些小覷了太守之職,這等物什,九牛之一毛罷了。”
凌牧雲錯愕半天,回過神,心有慼慼。
這人間,還救得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