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臥虎山,極有所得,更是沒有波瀾地取回墨刃,讓凌牧雲心中大為滿意。
連連讚歎著不虛此行。
第二日清晨,劉子驥打了一套五禽戲,見凌牧雲醒來,一臉期待。
“早上吃的我已經備好,放在桌子上,道友可以隨時取用。”
早餐極為簡單,野菜加上稀飯,品種單一,貴在山間之物,倒也稀有。
待凌牧雲吃完,兩人迎著朝夕,下山而去。
涅陽去往南陽城的記裡鼓車極少,直走了半個時辰,卻巧遇老馬。
“原以為公子也如那撇家舍業之人,尋劉子驥等人商量隱居之事。嘖嘖,多是欺世盜名,還不是為了引起官家注意,謀個好差使?”
同在馬車後面的劉子驥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“這位老哥,對隱居之事很有成見。”
“我有什麼成見,不過是見得多了,看得多了,就透透的了。”
老馬不以為然,他如何也想不到在馬車後面坐著的,就是他所說的不務正業的劉子驥。
凌牧雲啞然。
“公子你說我說的對不?”
老馬似乎認定了凌牧雲,一定要與他有共同語言。
“唔唔。”
凌牧雲應付著。
“今天啊,魯太守請了上仙,說給他家的傻姑娘看病。”老馬說得言之鑿鑿:“請的是祆教法師,叫劉禪,不知道的還以為劉皇叔的兒子活了幾百年。”
“請的是誰?”凌牧雲好奇地問道:“劉禪?”
小道訊息說,劉禪是教主的兒子,也就是未來的教主。
老馬的小道訊息,一般來說,算是比較準確。
“劉先生可知魯太守家女兒生病之事?”凌牧雲轉向劉子驥問道。
“曾聽說過隻言片語,不知道是否為全貌。”劉子驥接著說道:“事出在黃丘,我曾去了幾次,沒發現什麼異常。但檢視太守家女兒的情況,倒像是醫家所說的失魂。”
“劉先生可曾到祆教教堂檢視一番?”
“哦?”劉子驥眉頭一皺:“祆教教義我倒是看過,倒沒什麼過於出格之事。”
“錯的不是教義,或許是人。”
凌牧雲的話,讓劉子驥陷入了沉思。
“如果非說有什麼不妥,便是那教主劉黎,太能蠱惑人心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