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三十里,有縣涅明,隱居著劉子驥,號稱高尚士也。
南陽義陽朱氏朱序,是當世名將,現為鷹揚將軍。
南陽順陽範氏,累世經學,堅守術業,範泰、範弘之起家便是太學博士。
更有趣事,如五柳先生陶淵明,做了半月城門吏,倒有十天不見人。
謝囡侃侃而談,將南陽風土人情一一講來,讓凌牧雲省了許多氣力。
“太守魯宗之,可好相與?不瞞掌櫃的,我等欲前往拜訪。”凌牧雲問道。
“深居簡出,好飲酒,講忠義。其他倒是知之甚少。”
“多謝掌櫃指點。”
既然魯宗之好酒,那明日拜訪之時,自然不能空手而去。
本想著在包裹裡隨便拿些貴重之物,又覺得過於突兀,惹得魯宗之不喜,憑填麻煩。
“指點談不上,如果你想帶酒,可試試我自家釀製的黃酒,填了些許松果發酵,別有風味。”
凌牧雲剛要拱手相謝,謝囡接著說道:“一罈只需五兩金,童叟無欺。”
“取上兩壇。”
“紅匣同樣五金,總不能用手拖著罈子吧?”謝囡眨了眨眼睛。。
“好。”
謝囡暗暗後悔,雖然黃酒確實是其親手釀製,但值不得五金。
只不過二人進店時的闊綽模樣,讓她有了小敲竹槓的心思。
先是套了近乎,問其所好,然後黃酒開價索要五金,凌家公子竟沒還價。
早知如此,該多要一些。
“公子還有其他吩咐,儘可提出,小店均能滿足。”謝囡想從其他方面再套上一些話。
“可有好的聽曲去處?”
凌牧雲的癮犯了。
在文獄時,百無聊賴,凌牧雲曾哼了幾句,被左翁的酒水潑了個滿面,不敢開嗓。
現在到了南陽,終於逮住機會,自然要好好地聽上幾曲。
謝囡本以為凌牧雲是不經世事的富家公子,待聽了他的訴求,一時愣住:還是個登徒子。
“桃花源。出了店門,左拐,不時便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