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葉二哥脾氣較好,有問必答。
“沒聽說過,但見公子雷法,應不是人界功法。”
瘸九曾說,《太師雷霆正法》原名不叫這個,當時自己一時悲傷,沒有追問,現在,竟成了謎團。
按葉二哥的說法,自己所修雷法,算不得上乘功法,和天界雷部術法有相似之處。
通天涯地處偏遠,經閣中或有相關記載,可自己修煉,倒是不曾翻閱幾本。
……
“越是靠近大晉腹地,文化氣息越是濃烈。”
南陽城內,學院林立,不時有朗朗讀書聲,聲聲入耳。
相較之下,那勾欄聽曲的去處,倒顯得凋敝了些。
“下午拜客,唐突了些,我們先住下,待明日晌午,再行拜會。”
凌牧雲思忖片刻,在探春樓暫且安身。
之所以選擇探春樓,是因為楹聯上,寫著“探春南陽思過往,西洲曲罷憶紅妝”。
掌櫃謝囡,花信年華,喜以紅妝拋頭露面。
凌牧雲不無道理地猜想,門口楹聯多了幾分脂粉氣,應是出自謝囡之手。
“一隻燒雞,兩碗板面。”凌牧雲依然選擇靠窗而坐。
“給客官加一份陽粟黃酒,權作贈送。”謝囡看著凌牧雲,微微點頭。
出了南陽,雖也有黃酒,但口味比之南陽粟米釀造的黃酒,就差了許多。
“客官口音倒似疆外,是哪裡人?”
探春樓是南陽城第二大客棧,掌櫃謝囡天南海北的人見了不少。
凌牧雲入店開口說話,她便大體知道他從何而來。
“我自定北而來,尋家族腳步。”
客棧迎來送往,說真話的和說假話的難以分辨,謝囡索性把所有人說的,都認為是真話。
“到了南陽,總要喝杯陽粟黃酒,才不枉來了一回。”
“多謝掌櫃。”
店內生意冷清,只有凌牧雲一桌用餐。
加上謝囡贈酒,寥寥幾句倒顯得熟絡起來。
從謝囡口中得知,祆教教堂參拜者不在少數,尊阿胡拉·馬茲達為主神,為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