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牢之初掌北府兵,怎敢有一絲違逆?
老上司謝玄不就是因為受司馬道子猜忌,自請解職,做了會稽內史。
劉牢之不敢怠慢,立即調兵遣將,連夜出發。
慌亂中,竟忘記了文獄裡還關著一個護國軍師。
隔了三日,戴施回到洛陽,繼續擔任洛陽太守,整理卷宗時,才透過別駕知曉此事。
但事關劉牢之,自己不好過問,便暫且放下。
誰知,一放就放了半年。
若不是文獄出了越獄之事,他也忘了其內關押著後秦護國軍師。
“至於公子所攜帶之物,全在庫房,單獨存放,軍師可隨我前去查驗。”
戴施語氣不卑不亢,實際上,卻將凌牧雲當成了實打實的護國軍師。
如司馬道子,貴為太傅,一身修為深不可測,權傾朝野。
又如支秒音,一屆比丘尼,威行內外,領了護國法師頭銜,出入皇宮如自家府邸。
即是護國之稱,自有通天修為。
“太守可知一併關押的女子?”
“軍師所指,是桓琴?”戴施見凌牧雲點頭,將桓琴送往襄陽一事,說了出來。
桓琴被送回襄陽,凌牧雲心中稍安。
“篤篤”
“老爺,您要的炭火已到。”
“放在門口即可。”
“天寒地凍……”
“聒噪!”戴施稍有慍色,嚇得僕人連連稱罪,退了下去。
“我欲取回身邊之物,還請太守通個方便。”
凌牧雲拱了拱手。
“倒是不難,只是入夜,驚醒眾人多言多語,軍師不若明日午時,我安排妥當,再來?”
戴施詢問的眼神看向凌牧雲。
“好。”凌牧雲思忖片刻,說道:“太守可聽過冬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