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出其二。
凌牧雲小心翼翼的潛行,不一刻,便來到知書苑。
門外,兩個挑燈的僕人跺著腳,來回巡視。
屋門緊閉,看不清屋內情況。
凌牧雲小心的翻身,到了房頂。
揭開瓦片,戴施正在認真的看書。
凌牧雲之所以確定此人是戴施,是因為掛在牆壁上的環首刀和擺在桌面上的太手印。
等了片刻,兩個僕人受命取火炭,凌牧雲一躍而下,輕推房門。
“怎這般沒有規矩,進門不報?”
戴施帶著責備的口氣說道。
“凌牧雲見過太守。”
凌牧雲一絲不苟的回覆道。
“你……意欲何為?可知這是太守府。”
戴施將手中的書簡扔在桌上,眯著眼睛看向凌牧雲,頗有些不怒自威的氣質。
“回稟太守,我此番前來,是打探些訊息,並無惡意。”
“我要是不知呢?”
“涉文獄之事,想必太守應是知曉。”凌牧雲說的篤定,讓戴施一驚。
對於關押之人逃脫,他做足了文章用以示好,不料,還是被找上門來。
“冤有頭,債有主,我不曾關押爾等,也無意緝拿。”
戴施強調著自己的立場。
凌牧雲點了點頭,將掌心雷在手中繞了一圈,算作威脅,然後開口詢問墨刃等物下落。
那日,劉牢之將凌牧雲二人關入文獄。
本想著異日好生招待,來個恩威並施,順便考驗一下其真實實力。
畢竟,姚萇的眼光,不至於差到幾許,將一個毛頭小子奉為軍師。
如能說動凌牧雲效命於己,對北府兵來講,對他劉牢之來講,都是極大的助力。
誰知,晉廷調令當夜到達,令其立即帶領北府兵,駐紮彭城,謹防後秦姚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