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與乞可兒一戰,丹田氣海多了藍色水滴,那股紫氣便消失不見了。
“沒了?小崽踏破天人境,怎會被人擒獲?”左翁一臉疑惑。
“左翁說笑,我連宗師境都未達到,怎可能踏破天人境。”
“奇怪,真奇怪。”左翁喝了口酒,琢磨了半天,繼續說道:“等以後再見,我倒可以給你琢磨一下其中有何玄妙。”
左翁說過,他在文獄中見過十數波修士,最後,有瘋的、有自殺的、還有老死的,凌牧雲二人,是他見過的第十七波。
“以後,怕不是要在黃泉見了。”凌牧雲苦笑道。
“嘿嘿,那就幽州再見。”
左翁的話讓凌牧雲一瞬間跌入谷底。
囚天大陣,隔絕真炁,再加上自己真炁外溢的體質,他隱隱感覺,最多再過一年,自己便會如普通人一般,再無修為。
屆時,沒有真炁補充,能苟活多久,他無法估量。
以獄役隔三差五忘記送飯食的德行,怕是要活活餓死。
“小崽!凌家小崽!”
迷迷糊糊中,左翁的聲音傳入耳中。
“左翁,何事?”凌牧雲下意識的回道。
“調息真炁,一個時辰後,囚天大陣會暫時失靈,僅半柱香時間,能否出去,可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左翁將碗打碎,一聲清脆,將葉二哥驚醒。
“當真?”凌牧雲驚喜的問道。
“在文獄開玩笑,屬實無趣。”
左翁繼續說道:“我手中之物,喚做《遁甲天書》,小友無事,倒可翻看一二。”
“左慈左神仙!”凌牧雲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這些時日,左翁的碗中酒水,不曾少了半滴,還能取出肉乾。
原以為左翁買通了獄役,現在想想,是用了“坐致行廚”的本領。
回想才進入文獄,那一碗水酒,自己喝了一口,連著葉二哥灌了兩口,仍不見底,就該發現端倪。
“小崽悟性倒是不差。”
“這哪是悟性,左神仙姓氏加上《遁甲天書》,想不知道都難。相傳,左慈、甘始、郤儉自稱自己有幾百歲,我本不信,現見到本尊,倒是小子孟浪了。”
凌牧雲雖帶著腳銬,行動不便,依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。
左翁沒有接話,將盾甲天書扔給凌牧雲,開始閉目養神。
凌牧雲不敢怠慢,理順真炁,靜待囚天大陣失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