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二哥灌了兩口,喊著“好酒”,意猶未盡的將碗還給了左翁。
左翁接過碗,自顧自的喝著,無論凌牧雲再問什麼,都不回答。
文獄昏暗,已不知歲月。
期間,凌牧雲試圖用雷法破牆,最後以失敗告終。
葉二哥的力氣,連吃飯都難以抬起胳膊,更無論拉斷鐵鏈。
若不是左翁偶爾遞上不知從何處得來的肉絲,凌牧雲能否熬住文獄陰寒,尚未可知。
“不知桓琴是否安好。”
自己這般下場,桓琴是否捱得住?
“小崽自身難保,還想著他人?”左翁嗤嗤一笑,調侃道。
“哎!”凌牧雲長嘆一口氣,沒有言語。
“洞中無歲月,受拘者,無非皮囊罷了。”
左翁這些時日,總說一些讓人無法聽懂的話。
起初,凌牧雲還在仔細琢磨著他說話的含義,後來,連琢磨的心思都沒有了。
文獄中,除了隔三岔五的幹囊和半碗清水,其他再也沒什麼提供的了。
即便是送飯的獄役,也從不多說一句話。
將食物匆匆地放在門口,轉身就走。
“葉二哥,如僥倖出去,你便往神仙渡去吧。”
凌牧雲之所以這麼說,無非是感覺自己一時大意,把才認識不久的侍從,捲入牢獄。
暗無天日的牢獄。
“公子不必苛責,且仔細鑽研囚天大陣,說不得哪一天,便能脫困而出。”
葉二哥粗中帶細,從凌牧雲語氣中猜出了他的自責,出聲安慰道。
“小崽去往神仙渡,所為何事?”左翁開口問道。
連日來,多虧左翁照拂,此時,也不隱瞞,將異族、神仙渡和西北王所託之事,一股腦地說了出來。
“歷代西北王,都還過得了眼,只是,司馬韋卻將此等要事交由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崽,是何想法?”
“哦?左翁知道異族之事?”
“司馬韋應是給了你一縷紫氣,可悟得其神妙?”左翁沒有回答凌牧雲的問題,而是詢問紫氣之事。
“開始的時候,隱隱能感覺他人功法優缺,後來……就沒了。”
凌牧雲幾乎忘了紫氣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