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賈念昔說拜火教主是怨之靈後,他對於拜火教的事上心了許多。
“一入西北,遍地草木不生,我的術法無法追蹤其蹤跡,想要再追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”
王納遺憾的搖了搖頭。
“南陽有地,名黃丘,有座祆教教堂。”
凌牧雲望著插話的桓琴,眼睛一亮:“桓姑娘果然見多識廣!轉道南陽,說不定,能發現蛛絲馬跡。”
“訊息有用就好。”
“既然凌公子所行所想與我一致,不知是否願意同行,路上也好有些照拂!”
王納試探地開口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!”
長安的支離破碎,與凌牧雲所想,確有不同。
本以為會有什麼鬱郁不得志的沒落世家,或是名人軼事,誰成想,趕上郝奴、姚萇先後稱帝,整個長安再次亂成一鍋粥。
哪還有半個聖賢的影子?
與其耽擱時間,不如儘早出發。
無論是衣冠南渡還是人傑地靈,顯然,大晉才是最好的目的地。
翌日。
凌牧雲三人出了長安城。
城門口,高蓋準備了一輛四馬華蓋車,早早等候。
“軍師,受皇命在此等候多時。”
“哦?”
自己何時出城,都被姚萇知道得清清楚楚,想必,整個客棧,早佈滿了眼線。
被人監視的感覺,讓凌牧雲有些氣惱。
“即是皇上恩賞,說些推辭不受的話,倒駁了聖意。”
並不是凌牧雲有意放低身段。
眼前的馬車,比自己的牛車大了一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