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刻,便虎口發麻,雙臂發酸。
桓琴倒沒有任何危急感,蹲在地上,仰望凌牧雲,見他揮汗如雨,竟是嘴角微笑。
“感覺真好。”
從嬌生慣養,到顛沛流離,她從來沒有過這種被呵護的感覺。
別人眼中她看到是敬畏、是戲謔、是功利,只有這個男人,是心安。
“雖然我與劉黎沒有仇怨,與王納沒有交情,可現在,是你們先惹小爺……”
凌牧雲右手揮刀,間隙中,左手掐訣:“玉府!”
新領悟的三十六雷之玉府,自領悟即未練習也未殺敵,此時,正好試試其效果。
兩道絳紫神雷,自天地同時而生。
“轟!”
速度之快,比劉黎的光束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更在毫無徵兆下,將劉黎夾在兩雷之間。
等他反應過來,毫不猶豫的將火翅收攏,可即便如此,他也是暗暗的咒罵起來:“媽的,竟這般詭異。”。
這雷法,竟持續了近二十息,直到火翅湮滅、周身白色光輝若因若無,才堪堪停止。
如此這般倒還罷了,絳紫神雷分開時,竟發生劇烈的爆炸,餘波如浪,掀起一陣陣空氣波。
劉黎踉蹌著穩住身形,噴出兩口鮮血。
術法破。
周身的溫度忽然降了下來,桓琴也不再汗涔涔模樣。
再看漫天陽光,也恢復成往常一樣,和煦溫暖。
只不過,當凌牧雲的目光轉向王納,可以用慘烈來形容了。
衣服破著洞、洞上冒著煙,更觸目驚心的,是右腿,被光束穿過腿肚,焦黑,散出難聞的氣味。
更是被最後的空氣波掀在地上,一時間難以起身。
“咳!”
劉黎咳了一聲,艱難地抬起左臂,沾著口中鮮血,在胳膊上畫了一個翅膀,然後親吻項鍊,大聲喊道:“主神助我!”
凌牧雲聽到劉黎如此,以為他還有後手,渾身雷電泛起,變幻手印,準備神雷。
殊不知,劉黎的後背,再次噴出翅膀,冒著淺藍色火焰,極速地向遠處遁去。
只是,這翅膀似乎並不能飛翔,更像是翅膀帶著在劉黎在地上拖行。
地上,更是留下拖行兩隻腳拖行的痕跡。
“倒是果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