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訕訕得自問自答:“背後雙翅,氣息與拜火教幾乎相同,可這光團又截然不同,尤其是其真炁,總感覺古怪。”
桓琴笑著點了點頭,凌牧雲說得對。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人道木:枯木逢春!”王納變幻法訣,黝黑木樁上忽然長出無數枝條,在他手掌翻飛下,彎彎曲曲的向著劉黎捲去。
劉黎沒有躲避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背後雙翅向前,將他包裹其中。
“火克木,天克!”
枝條觸碰到火翅的瞬間,砰砰作響,接著燃起的火焰,順著枝條向王納襲來。
王納不慌不忙,手掌下按,樹樁和枝條如乖順的綿羊,全部落地,化為灰燼。
隨後,劉黎火翅緩緩張開。
盤膝坐在地上,低聲喃喃祈禱:“光明照耀之處,皆是善界。”
隨著他的祈禱,空氣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上升。
更奇異呃是,陽光如晨曦透過洞口般,一縷縷的清晰可見。
在這些凌亂的光束中,凌牧雲感受到了陣陣殺機。
不止對於王納,而是包括自己和桓琴在內。
雷法剛硬,純以攻擊見長,他也不曾在《太師雷霆正法》中,翻看到到任何一記防禦性功法。
此時,如果只有自己,他會果斷的後撤,藉著身法靈敏,遠離是非之地。
可身邊的桓琴,既不善於跑動,也沒有修為。
現在帶著她撤出光束範圍,是否來得及暫且不提,便是凌亂不堪的光束,他也沒把握在閃躲中顧及桓琴。
“媽的。”
凌牧雲有些生氣,劉黎滿口的善界,卻將旁觀者籠罩其中,做無差別攻擊,是何道理?
王納從建康一路追殺劉黎至長安,交手數次,對劉黎的手段瞭如指掌。
火翅可發火矢、幻術、古怪的長矛,手法單一。
卻不曾想,竟還有這麼一式。
而且,光束如連成一條線的箭矢一般,攻擊在早已破敗不堪的木盾上,瞬間,便灼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口,冒著青煙。
即使他再次幻化木盾,也承受不住光束的一擊。
“早知道不要說那麼多廢話了,都怪姓凌的,擾我心智。”
王納開始埋怨起來,他忽然想起劉黎所說的“後悔”是什麼意思。
凌牧雲也有些後悔,只是為了滿足心中好奇,涉身險境,更大意輕敵,將桓琴帶來。
以至於現在,揮舞著墨刃,艱難地對密密麻麻的光束進行抵擋。
叮叮噹噹的,和砍在鋼柱上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