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怨之靈的控制慾極強,怎會屈居幕後或是屈於人下?”賈念昔搖了搖頭:“至於這四火神令旗為什麼會到乞可兒手裡,倒不好猜測。”
“賈念昔,我告訴你個事!”凌牧雲在車轅上挪了下屁股,壓低聲音:“瘸九威脅舍其藍,說讓他們教主老實點。”
賈念昔一臉震驚:“瘸九如果知道怨之靈是拜火教主,會不會連夜隱姓埋名藏起來。”
凌牧雲訕訕地笑了笑:“舍其藍怕了!你說上古四邪,活了無數歲月,隨便出手,這人間誰能擋得住?”
“非也非也!”賈念昔故作高深,直到凌牧雲臉上露出求知若渴的表情,才繼續說道:“規矩束縛,不管誰來了,也破不了。再者說,你以為破了封印,不要代價?”
“規矩?”
“這一方天地的規矩!”賈念昔點了點頭:“神給我說的。否則,你真的以為舜幾句話就能放逐四凶?”
“誰定的規矩?”
“天地初生便有的規矩!”
“那舜使用了規矩之力?”
“不是使用,是借用。”
“怎麼借?”
“傳國玉璽的紫氣。”
西北王曾說,紫氣是突破天人境的關鍵,而天人境,可開天門,那麼,天人境是不是就意味,可借用規矩?
賈念昔一臉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凌牧雲:“上去容易,下來難!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還是規矩!”
正說話間,一匹高頭大馬放緩了腳步,與牛車同行的同時,馬上男子,還一臉猥瑣的樣子,向車廂內瞧去。
一路上,多眼的人並不在少數,凌牧雲早已習以為常。
又生不出事端,看兩眼又少不了一兩肉,便聽之任之。
但如猥瑣男一樣的,卻少之又少。
“這位小生,車內優伶可賣麼?”猥瑣男正了正衣冠,儘量擺出一副瀟灑模樣。
“不會說話,就裝啞巴,你才是優伶,你全家都是優伶。”賈念昔好歹算作天潢貴胄,哪受的了別人如此稱呼?
下九流:一流高臺二流吹,三流馬戲四流推,五流池子六搓背,七修八配九娼妓。
自己雖說不上三教,好歹也是上九流中的三流。
被人稱呼為下九流中的第九流,如何忍的?
若不是來人坐下高馬,還穿了冠衣,賈念昔不想多生事端,否則,早一團黑氣將其打落馬下了。
“小姑娘倒是伶俐!爺名叫郝多,原是皇帝的弟弟,現為萬年秦王的鎮北將軍,能瞧得上兩位,怕是你們的祖墳都要著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