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若能再習了一火,孰勝孰負尚未可知。”
乞可兒的四火神令旗,只習會了都天神火。
舍其藍本意是讓他一面遊歷,一面修行,等回去後,能熟練駕馭四火,那修為自然水漲船高。
誰知,不到半年,像樣的對手沒遇到,好不容易遇到了像樣的對手沒打過。
憋屈湧來,又一口鮮血噴出。
當然,凌牧雲對於其中的緣由並不清楚。
此間,正抓耳撓腮的端詳著四火神令旗。
“賈念昔,你認識這些字麼?”
賈念昔瞟了一眼,淡淡的回道:“蝌蚪文。”
“那這上面寫的什麼?”
“那就不知了,自始皇帝廢棄蝌蚪問,凡幾百年,近乎絕跡。”賈念昔也拾起一隻,看著天書一樣的蝌蚪文,連連搖頭。
“在令旗上確實不好觀看,如果把他們拓印下來,或有發現。”
桓琴插話道。
“何解?”
“我曾見一門雕刻手藝,便是將圖畫、文字刻於滾筒之上,使用時,以墨染之,滾於紙帛,頗為方便。”
“聰明!”
賈念昔被桓琴一提醒,趕忙從牛車裡取來子邑紙和韋誕墨,塗抹於令旗上,滾了一圈。
“符篆!極複雜的符篆!”
“徐炅送的筆墨紙硯,我本還嫌棄,不成想,這麼快就用到了。”
賈念昔仔細端詳著紙上的蝌蚪文,曲折蜿蜒,卻渾然一體,竟組成了符篆。
“符篆?”
凌牧雲接過子邑紙,發現確如賈念昔所言。
可符篆之術,當龍虎山和上清觀執天下牛耳。
難不成拜火教與張天師有什麼關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