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桓琴,落落大方,不失風度,哪還有一點嬌羞?
喝到最後,凌牧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被看兩眼怎麼了,又死不了人,現在倒好,連手都沒摸過的女子,稀裡糊塗的成了夫人。
這以後,自己怎麼向虞美人交代啊。
好在乳羊極致鮮嫩,倒也算是聊以慰藉。
“這炭烤乳羊,做法十分講究,須臨盆的母羊烤熟後,再開膛破肚,將乳羊取出,裹上蜂蜜,再以酸枝炭小火微灼,賢侄,味道可還合口麼?”
張蠔拎著酒罈,摟起凌牧雲的肩膀,介紹得津津有味。
凌牧雲不是聖母,殺伐也不曾有什麼婦人之仁,可聽到這種做法,也覺得殘忍。
“如果哪一天,這母羊成了精,改吃人肉,說不得也會如此。”賈念昔遞過來一隻羊腿:“弱肉強食,自古如此。”
……
翌日,
軍鼓鼓譟,張蠔校場點兵。
然後大軍陣列於前,於白部帳前叫罵。
白部大人系佛第一次叛亂,張蠔一馬當先,如入無人之境,殺的系佛肝膽俱裂。
再次叛亂,無非是依仗乞可兒和大和尚。
在前兩天的對壘中,雖打的有來有回,可自己一方,隱隱壓了一頭的態勢,讓系佛心中大定。
而張蠔這面,兩個修者,被亂箭射死一個,剩下的那個,再也沒見過。
怕是連夜扛著鋪蓋跑路了。
本以為大局已定,誰知,忽然冒出一個少年,手段了得,一個回合殺了力古,又接著將乞可兒打成重傷。
雖然有大和尚救治,保住了一條命,可修為大跌,還丟了四火神令旗。
最後,咳著血,黯然離開。
好在大和尚承諾,如贏了四火神令旗,一定會親自送往拜火教。
乞可兒信了,畢竟,出家人不打誑語。
此間回去,雖少不了一頓責罵,可若求了大師兄俘阿生出手,也算是為拜火教找回顏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