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,每一壺存世的女兒紅,都有一個悲傷的故事。
那是女兒未能出嫁的眼淚。
凌牧雲坐在桌前,與樓下眾人,對著臺上舞姬吹著口哨。
“這他媽才叫聽曲!”
桓琴有些悶悶不樂,她似乎預料到了自己以後的生活。
那偽善的面孔下,竟隱藏著如此浪蕩的一面,連一刻都不肯隱瞞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凌牧雲帶著微醺,走在前面。
桓琴一臉哀傷,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。
不一刻,就回到了太尉府。
輕輕地敲了賈念昔的房門,將其叫醒:“你今晚和賈念昔將就一下,天色已晚,不好打擾他人安排住處。”
桓琴一愣,又不知凌牧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按理說,不該是花前月下、梨花海棠麼?
“凌哥哥,你逛次窯子,還領回個婆姨?”賈念昔盯著桓琴:“眉毛是眉毛,眼睛是眼睛的,挺水靈。”
“別瞎說,等明天再和你詳說。”
凌牧雲說完,也不等賈念昔開口,便轉身回房。
女人間的竊竊私語暫且不談,不到半個時辰,賈念昔已經弄的清楚。
藉著酒勁,凌牧雲欲猶未盡的西洲曲,讓太尉府險些動了操戈。
“這半夜鬼哭狼嚎,怎有一點儒生模樣?”
“不若讓我砍了這廝,先生若是怪罪,我也有話說。”
“確實難聽!”
“算了算了,正事要緊。”張蠔一臉無奈,勸解了眾將士的義憤填膺。
“這凌公子倒是個妙人!”桓琴掩面而笑。
“你不會真喜歡他吧?”賈念昔湊到桓琴身前:“我這是第二次聽他唱西洲曲。”
桓琴回過頭,臉上多了一絲同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