鴇母的話彎彎繞繞,總結起來,就是要錢。
“說個數!”
凌牧雲也乾脆,直點主題。
“看在太尉的面子上,只要個本錢,黃金百兩。”
鴇母說這話的時候,是留了凌牧雲砍價的餘地。
“好,再等我片刻,我去去就來。”
凌牧雨的話,讓鴇母恨不得把大腿拍爛:這麼闊綽的主,再加上個百兩黃金,也會無礙。
“你這臭妮子,命好,但凡你肯走了那一步,不尋死覓活的,我也會賣個好價錢。”
鴇母把氣轉在了桓琴的身上:“大茶壺,把春琴的屋子鎖了,找了這麼個有錢的主,倒不差那三瓜倆棗的。”
大茶壺對於鴇母要的黃金百兩,並不意外,但如果她知道,這小爺給自己的小費,都是以金錠做單位的,鴇母會不會一氣之下把自己的皮都扒下來?
大茶壺將桓琴的房子鎖住,回來的時候,正好碰見了凌牧雲,抱著一個箱子趕來。
“這箱子的百兩黃金是你的,人我帶走。”凌牧雲將箱子一股腦的塞給鴇母,等她清查。
鴇母對於金銀之物,只要過手,便知重量。
又看了眼成色,嘴角咧了一下:“公子,賣身契在這,您收好。”
接著,更是湊到凌牧雲耳邊,說道:“還是個雛,公子可慢點折騰,好歹是秦樓出去的,感情不淺。”
桓琴忍了許久,不開一言,可現在已是自由身,不由得插話道:“對黃白的感情,不淺。”
迫了三次,若不是自己以死相逼,怕是早就成了“一點朱唇萬人嘗。”
前日裡,背後荊條的傷疤,至今還隱有痕跡,現在倒成了感情不淺。
“樓下可還有位置?”
凌牧雲開口道。
“大茶壺,給公子上雅座!”鴇母眼睛一亮,趕緊安排。
凌牧雲從懷裡又掏出一顆珠子,不知價值,遞給鴇母:“不知是否夠得?”
“公子哪裡話?算我的,也不能讓公子破費。”
鴇母的話雖如此,但誠實的手仍將珠子接過來,心中不由得大驚:這綠珠氤氳,不是民間之物,不說價值連城,但總比得上自己懷裡的百兩黃金。
難不成這公子是個冤大頭?
“大茶壺,女兒紅,最裡面的那壺,擺上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