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樞!”
得到間隙的瞬間,凌牧雲結印,又發了幾道神雷。
“真沒想到,赫赫天君的後人,竟是蠢笨如斯。你那雷法能奈我何?垂死掙扎罷了!”
張大豫手掌翻飛,被擊碎的巨柱再次升起。
“等我滅了你,挖出那賤人,找到陰陽照血鏡,便是去了龍虎山,張天師也要親自開門迎客!”
張大豫越說越得意,最後竟哼了幾句小調。
凌牧雲真炁已有枯竭的跡象,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,實在沒雅興聽張大豫的小調。
再說,張大豫的小調唱得再好聽,凌牧雲也覺得與自己所差甚遠。
要知道,自己高歌西洲曲,在定北城可是家喻戶曉的。
“你不過是憑了周天血祭,撤去陣法,你什麼都不是!”
“激將法這種小伎倆就不用耍出來了,我活了幾千年,什麼沒見過?”張大豫索性坐在了巨柱上,接著說道:“如果我本體解除封印,就你這種小爬蟲,連讓我正眼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凌牧雲咧了咧嘴,感受著空氣中佈滿的雷力,咧了咧嘴。
“春雷衍生。”
墨刃刀法第一式,春雷衍生。
但見墨刃雷光點點,每次劈斬,雷光都會與空氣中的雷力結合。
張大豫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,可又說不上來,畢竟,凌牧雲的刀只是多了一層雷電覆蓋。
況且,他的劈砍似乎沒有實質性的傷害,倒像是花架子。
操縱巨柱發射紅光,張大豫看著凌牧雲狼狽的模樣,放下心去。
“小丑般的模樣,讓人忍俊不禁。”
凌牧雲這邊卻是另一番感受。
渾身確守又受了幾記傷害,傷痕越來越多,可隨著墨刃的揮舞,他有一種感覺,那便是,他就是雷電,他無處不再。
第八刀闢出,氣勢一消。
凌牧雲的氣息竟與周身雷電融為一體。
衍生,處處可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