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剛說完,就見穿著紅壽衣的丁成北往後面的泥濘路上撒了許多白色的東西,撒鹽空中差可擬?
“撒的什麼玩意兒。”曹烈瞪大了眼。
程雲書說:“應該是糯米,老林你剛剛說這壽衣是丁成北兒子給他買的?”。
林川本能的點點頭,程雲書說:“這就對了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鎮魔殿裡應該是他兒子。”。
“老丁有兒子?”林川一臉不信,還說丁成北早些年撿了一個棄嬰,讓她在平安鎮讀書,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是轉到林川手裡的。
所以他才願意把雲全鎮的實際情況告訴程雲書。
“老林你都活了這麼大年紀了,怎麼還對一個人偏聽偏信呢?丁成北的話就一定是真的嗎?”程雲書說的林川啞口無言。
像戰鬥失敗的公雞一樣垂下了頭,其實我能理解他,一個他一直相信的人,忽然成了壞人,而且之前丁成北肯定是取得了林川的信任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地娃娃不少啊!”我看見丁成北走進鎮魔殿,山林兩旁站滿了地娃娃。
每人都提著一個燈籠。
“招魂術,這燈籠是用人骨製成的,曹烈你身後的東西不要搞丟了。”程雲書說罷,又問我們帶了衛生紙沒有。
顧念拿出一封小抽紙。
我很奇怪曹烈的揹簍裡到底藏著什麼。
程雲書讓我們每個人都把耳朵堵住,不然等下地娃娃哭起來我們可能連魂兒都保不住。
我現在似乎有點明白之前的傳言了,鎮魔將|軍勾魂怕不是因為看他的眼睛,而是因為地娃娃的哭聲。
難怪之前丁成北給我們說鎮魔大統領是邪魔,還會中毒。
其實那都是他編造的謊言。
程雲書用雞血和硃砂在每人眉心點了一下,穩住魂關。
然後就開始分配任務,此時我們還沒塞耳朵,所以聽得見。
程雲書安排曹烈和丁安對付外面的地娃娃,我們剩下的四人去找丁成北。
“顧念,你不要請柳玲瓏了!”程雲書呵斥道。
保家仙和靈契是同一種型別的東西,每一次請保家仙出來,出馬弟子都會供奉精血。
短時間連續請保家仙,就會折壽。
顧念這段時間已經請了好幾次的保家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