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咚地一跳。
這是什麼?
好像極其重要,所以才被他當作寶貝般地藏於槍尖。
丁青山重重摔落,倒地不起,目光卻一直追隨著紗絹。
……邊患不除,國將不寧。這是為師多年以來,走遍邊疆,精心繪製而成的行軍地圖。如今你藝成出山,為師將此圖託付於你。將它送至官府,憑之討得一官半職並非難事。如若你不能從軍報國,也定要將它贈予有識之士,勿使其蒙塵。
徒兒必不負師望,定不會令此圖蒙塵!
在那一刻,嚴厲到幾乎從未對他笑過的師傅,眼中閃動的是殷殷期望。
“小子,死吧!”梁猛彪獰笑著走來,雙錘高舉,再次狠狠砸向丁青山。
“轟”地一聲,雙錘落地,砸出兩個深坑,垂垂將死的對手卻突然不見。
梁猛彪一愣,四下尋找。但見丁青山化作一條黑影,以與剛才完全不同的迅捷,衝向武士群中。
雙槍施展,槍影綽綽,人群中不斷有人被挑飛。
眾武士大駭後退,虛張聲勢地圍而不攻。
丁青山以詭變的身法,一路向外衝殺。
至圍牆下,他忽將雙槍合一,撐起長槍,翻躍高牆而去。
“快追!”燕弘亮氣急敗壞。
一群人衝向府門,四散追去。
……
小巷裡,丁青山頹然蜷倒在地。
耳聽得數條巷外的鼓嗓之聲,他撫摸著懷中紗絹無聲輕嘆:師傅,請恕徒兒不孝。徒兒沒能做成大俠,更做不成將軍,此圖看來要蒙塵了。
就在他無力地將要合起雙眼之際,一雙深褐色皮靴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“他們正在抓捕的人是你?”那人這般問道。
此時,丁青山已無法開口回答。被他一掌震碎的內息,如水滴凝聚般慢慢自發恢復,鼠魔亂之毒卻令重聚起來的內息化作千萬只齧鼠,躥向全身,瘋狂肆虐。
萬鼠啃噬,劇痛纏身,丁青山腦中最後一點靈光被黑暗吞噬。
*
作者出來吆喝一聲:
過路的朋友,請來捧個人場!
我一個人悶頭寫,多沒意思是不?勞您評論兩句,哪好哪不好的,我也心裡有個底。實在沒的可寫,哪怕您就寫個“好”字,咱也能多點動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