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戲弄於我嗎?”蕭芍芊眼中燃起怒火,狠狠地盯住他道,“以你之能,若不肯助我,卻也留你不得。你我同來此地,你若是死在此地,你以為世人會相信你是清白的嗎?”
“只要我做了想做之事,世人信與不信與我何干?”喬知葉一邊嘴角翹起,“‘功成不受賞,施恩不圖報。’你不覺得這麼風流瀟灑的一句話,與本公子很是相襯嗎?”
“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,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。”蕭芍芊冷下臉來,對屬下命令道:“抓住他!”
早已等候多時的孟燥、孔力再次聯手。
勁氣擊來,喬知葉的身體像被狂風吹起的鳶子,飄飄搖搖,看似弱不禁風,實則毫髮未損。
休息了些許時候,他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。面對孟燥與孔力的狂暴勁氣,他邊躲閃邊笑道:“喂,你們打的時候可要悠著點呀。這石室內空氣隔絕,再打下去,大家都會死哦。本公子這麼風流倜儻,可不想與爾等莽漢合室同葬。”
“小子,有本事你別跑,好好跟我打一架!”孟燥氣得哇哇大叫,追在他身後猛力發勁。
“你若追得上我,我就讓你領教領教本公子的拳腳功夫。”喬知葉左跳右躥,笑嘻嘻地回頭,始終保持與其數步之遙的距離,顯然對這種追逐遊戲樂此不疲。
“奪奪奪” ,數道暗綠色的光芒,刁鑽地襲向他必經之路,蛛女千結再次出手!
“討厭,又來以眾欺寡呀。”喬知葉哀叫一聲,身影急閃。
“叮叮叮” ,十幾枚或快或慢的毒針,全都釘在地上。
喬知葉正要洋洋得意地開口,一條長鞭如暗藏的黑蛇,突然自他背後出現,無聲無息地纏向他的腰間。蕭引的長鞭襲到!
“哇,你好陰險!”喬知葉腳尖輕點,笑著跳開。鞭梢蹭著他的衣角,險險擦過。
他抺了把額汗,突覺不對!鞭梢只微微碰到他衣角卻緊緊粘住。
蕭引內力吞吐,將他攔腰纏住。長鞭繃直,喬知葉立刻被拽倒在地。
孟燥、孔力跟上,刀斧齊齊將他逼住。
喬知葉的笑容僵在臉上,仔細看去,蕭引的長鞭之上竟裹有一層白乎乎的粘網!
原來趁他與孟燥、孔力相鬥之時,蛛女私將一團蛛絲拋向蕭引。蕭引會意,把蛛絲粘於鞭梢,只待這出其不備的一擊。蛛絲灌注內力,便會產生極強的粘性,是以蕭引的長鞭才會粘在喬知葉的衣上。
“早知如此,就不那般費力氣了。”喬知葉艱難地側頭咳了兩聲,索性就地躺倒,“要不是我被先老頭子打了個半死,就算你們四人起上,也休想沾到本公子的一片衣角。”
“不管怎樣,你現在由我處置了。”蕭芍芊優雅地走來,冷冷地看著他,“我最後一次問你,你可願意加入本教?”
“我若不願,你是不是又要說留我不得?”喬知葉撫胸喘息,笑得滿不在乎,“為人一世,但求痛快暢意。反正總有一死,比起心懷懊悔,受盡良心煎熬,我更願意坦坦蕩蕩地去死。”
蕭芍芊目光中閃過敬佩之意:在此性命攸關之時還能說笑之人,無論如何都值得她的尊敬。
沉默片刻,她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雖不會放過你,不過可以讓你選擇死亡的方式。”
“反正我現在難受得要命。”喬知葉將緊纏在胸口的鞭梢略鬆了鬆,喘著粗氣笑道,“我最怕痛,求速死。”
“那就成全於你。”蕭芍芊淡漠地將手揮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