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了何毒?”張棄海大驚失色地走來。
“大家都不要運功!”劉百足急喝道,“此毒應是鼠山老妖特製的‘鼠魔亂’,如果運功,便會形同走火入魔。”
“這不可能吧?”張棄海一臉震驚,“聽說此毒貴比黃金。難道齊王為了對付我等,竟會下這麼大的本錢?”
他此言一出,他的手下都慌亂地聚攏過來。
尚天華微一運功,丹田處果然隱隱傳來刺痛之感。望著圍在身後的張棄海及其手下,他忽然明白過來。
“是你在飯菜中下的毒!”他望向張棄海,目光沉冷。
“鼠魔亂”之毒無形無色,卻只能在食用之後才有效用。而今日做飯之人,正是張棄海及其手下。
張棄海不答,哈哈笑著地將手一揮。他的手下立時抽出兵刃。
尚天華等人苦於無法運功,紛紛被制住。
張棄海對他得意地一笑,“尚堂主,你既知此毒,便也應該聽說過此毒的霸道之處。一旦中了此毒,不僅一運功便會真氣暴亂,形同走火入魔,而且即使服用解藥,在十二個時辰內也無法使出半分功力。各位武功雖然都很不錯,但誰也不想毒發後在地上當眾打滾吧?我勸各位不要亂動,安心地跟我走吧。”
尚天華目光閃動,陰沉地說道:“原來你已經投靠了齊王。”
“尚堂主真是個聰明人。”張棄海讚歎道,“你既然猜到,我也不必隱瞞,我們已經歸順了齊王。”
“你可還記得當初加入本教時,許下的誓言?”尚天華冷冷地盯著他。
張棄海臉色一變,沉聲道:“當初加入你們,我是迫不得已。你雖是隻強龍,但齊王卻是地頭蛇。強龍不壓地頭蛇,我身在齊州自然是齊王的子民。你想作亂,我可不想奉陪!”
“那麼你是打算不顧江湖道義,欲圖違背當初的誓言了?”尚天華逼視著他。
“尚堂主,你說這話就過時了。”張棄海哈哈一笑,“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比當初,道義和誓言算得了什麼,如何能撈到真金白銀才是最實在的。”
“那麼你就不怕誓言成真?”尚天華目中透出絲絲殺意,極緩地吟道,“天道不公,改天換命。為達此志,萬般皆舍……”
張棄海面色通紅,尚天華所吟正是他當初入教時的誓言。他惱羞成怒地對手下叫道:“把他給我捆了!齊王有令,誰拿下他,賞銀十萬,其餘幾人也各有五千兩的賞銀。”
“如違此誓,以死謝罪!”一直默立的丁亭傑突然介面。他不顧身後人的刀劍,猛然拔劍向張棄海刺去。
擒賊先擒王!他拼著身後中刀也要先殺了張棄海再說!
張棄海雖然養尊處優,但不愧是一莊之主,一驚之下,急速後退。
然而,他退得雖快,丁亭傑的劍卻如跗骨之蛆。無論他如何後退,劍尖始終指向他的心口。
張棄海拼盡全力後退,冰冷的劍意似乎就要穿胸而過,嚇得他幾欲魂飛天外。
突然,丁亭傑身體僵住,接著他全身開始止不住地抽搐。
一旦運功,“鼠魔亂”之毒立時顯現!
幾名反應過來的張棄海手下紛紛舉起兵刃。數柄刀劍同時穿透丁亭傑的後背。
“小丁!”馬成戟幾人怒吼一聲,目眥盡裂。
張棄海扯住胸前破碎不堪的衣衫,驚魂不定地喘息。再快一分,丁亭傑的劍便會刺入他的心臟!
他驚怒地叫道:“只留姓尚的一個。把其餘的人都給我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