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來到房內的時候,周煊已經躺在了李玉顏之前躺的軟塌上。
坤德抹淚,太醫嘆氣,李相國等人一臉擔憂。
方才李相國扶住周煊的時候,他就支撐不住了,眾人合力才將暈倒的周煊扶到了軟塌上。
“殿下重傷。”鬚髮花白的老太醫嘆氣,“原本就是撐著一口氣回來的。回宮後連夜拜見太后,陛下,還有太子殿下,再一路趕來本就是精疲力盡的.....”
“九殿下可是要緊?”相國夫人望著床榻上瘦骨嶙峋的周煊不忍問。
“回相國夫人,九殿下這個是精力耗盡了,不過相國夫人也不要過於擔心,他睡上一覺會好些,再配上藥膳調養,和王妃一樣,很快就能好起來的。”
“哎!”相國夫人長長嘆了口氣,“有勞大人了。”
見周煊睡了,林芮上前拉住了李玉顏的手臂:“寶兒,你跟娘來,娘有話和你說。”
從她醒來,這個孃親可是整個府裡唯一對她不是那麼寵溺的了。
從花影的敘述來看,她對將軍夫人還是比較怕的。
李玉顏點頭,隨著將軍夫人走了出來。
將軍夫人叫李玉顏,連花影都沒敢跟出來。
午後的陽光高照,將軍夫人在花圃處的小亭子止了腳步,回頭望了一眼李玉顏,伸手想去摸摸李玉顏的臉最終忍住了。
林芮在路上就收到了家書,李玉顏回來了,還是油盡燈枯的回來的。
信上,秦氏將李玉顏回來的情形如實寫了。
收到新,林芮也是心肝疼的。
就這麼一個女兒,她這個做母親比任何人都心疼李玉顏的。
面前的李玉顏雖然氣色差些,但是好歹臉上也是有肉了,方才走路的樣子也都是活力十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