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讓我回來取一件趁手的兵器,最好是已經沾染了親眷靈息的靈器。”廉青將原話轉達,“並且越是近親的之物越好。所以我就想起來孃親和父親棄之不用的兩把靈器,想從中挑一把帶走。”
夢不知越到廉青前方,放慢腳步讓視線掃過每一件藏品。隨即停在了第三道和第四道架子中間,轉身走了進去。
廉青緊隨其後,視線隨著夢不知的手指落到並排放置的兩柄長劍之上。儘管已經在這處陳列了數百年,兩柄長劍之上不僅沒有落下絲毫灰塵,周身還包裹著淡淡的光暈。
廉青伸手拿了外面這柄,熟悉的感覺立即順著手掌傳來:“你是不離?”
她話一出口,劍身之上的光芒立刻增強了一瞬,以對她的話作出回應。
“這是已經認了主的靈器,想必是認出你的身份了。”夢不知在一旁道:“若非你爹孃將它們放置在這裡,如今又極大的可能都已經化出劍靈了。”
“孃親為什麼要把它們放在這裡?”廉青順勢問道。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。”夢不知道:“想要留給你做嫁妝也說不定,由你帶在身邊修出劍靈,那可是比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要忠誠的護衛。”
廉青聽著他故意的打趣有些無奈,只回以一笑。扭頭又看了一眼架子上的另一把,選了手中這把不離。
隨即又聽夢不知道:“你是打算拿它當兵器?”
祖父母以及雙親皆精劍道,廉青幼年啟蒙時自然不會缺了這一門。但是後來專研陣法,便將此道棄了。所以她也沒有佩劍用劍的習慣,否則這把不離恐怕早就傳給了她。
“應當是。”廉青把間推回劍鞘,“師父說這次歷練會抹掉我的記憶和容貌,再把修為也鎖住幾成,拿著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她的話還未說完,便被夢不知打斷,“你剛剛說什麼,重複一遍。”
見他忽然緊張起來,廉青一時摸不著頭腦,只好順著他的話去做:“我說,師父說這次歷練會抹掉我的記憶和容貌,再把修為也……”
“抹掉記憶鎖住修為,這那裡是什麼歷練,這裡歷劫吧!”夢不知反應格外強烈,“好好地歷什麼劫,閒得不成?”
“前輩您先別激動……”廉青忙著安撫,“師父說這些歷練……”
“是歷劫!”夢不知並未因為她的安撫緩和下來,“跟歷練可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好,歷劫。”廉青道:“歷劫縱然辛苦一些,但這一過程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。我不過是去做旁人都會做的事,前輩大可放寬心。”
“誰跟你說這是每個人都會做的?”哪料夢不知聞言更加激動了,“只有神族那些腦子不正常的才會覺得日子過得太順暢了,嫌命太長災兵太少,閒極無聊,才想出這麼個自討苦吃的點子。除了他們,可沒人會這麼想不開。”
“當然,也不乏有的人是為了經受磨難之後生出大徹大悟之感,從而尋求突破瓶頸的門路。”夢不知用摺扇連敲手心,“但那些要麼是先天不足資質不夠的,要麼是已經修了幾千上萬年難以再有進益的。”
“你如今大好年華,天資稟賦樣樣好得招人眼紅,修為更是一日千里,你需要哪門子的歷劫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