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樺言徹底愣住了,她眼角有淚滑了出來。
鎮乾仙尊見兩人還在糾纏,便冷喝道:“行刑,第一道鞭刑處置。”
話音剛落,便有一個小仙從捧著一條鞭子上來,在容慎面前停住。
容慎看了一眼,那條鞭子,他的手顫了顫,沒有去接。
他轉身拱手,道:“師父,直接行刑吧,不必如此麻煩。”
鎮乾仙尊卻冷哼一聲,道:“給我打,你若不來,便給我滾下去,自有旁人來行刑,倒時便不是鞭刑,是凌遲。”
容慎咬了咬牙,看著那人,還是接過了鞭子。
那鞭子是神器,具有靈性,沒下手的一鞭,便有靈力侵襲被鞭打之人,極其殘忍。
容慎看著那人的臉,緩緩閉上眼睛,他終於打下了一鞭。
這一鞭其實並沒有多少靈力的侵襲,只是皮肉上的疼痛,然而其實聶樺言連這疼痛也感受不到。
因為容慎受了那鞭子的反噬,強行的壓下了鞭子帶來的靈力侵襲。
可聶樺言只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,這個她曾經愛著的人,這個她曾經為他去死的人。
此刻鞭子一下一下打在她身上,聶樺言心口一痛,便吐出一口黑血。
那血早就不是活人的血。
聶樺言不知為何,明明自己已經感知不到疼痛,可在他鞭打她的時候,心會痛,很痛。
……
斷龍臺上陰風陣陣,仙門尊者鎮乾仙尊坐於殿上,身側是一干白衣修士,整整齊齊。
殿下跪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,一身紅衣早已破破爛爛,露出身上血紅的傷口,一道一道,觸目驚心。
那人低著頭,身體微微顫動,不知是哭是笑。
那人便是聶樺言。
而她身前站著一個不斷揮動神鞭,鞭打她的白衣修士——容慎。
那人每一次揮動,聶樺言的身上皆多出一條血淋淋的傷口,但那修士風華絕代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。
魔君總在裝可憐 /book/95069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