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湊近他耳邊,低聲道:“你還想看?看我還不夠嗎?”
聶樺言低垂著眸子,一張明豔的臉上帶了幾分羞怯之意,別有一番風情。
容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,道:“你想怎麼樣?”
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菁顏和那兩位姑娘,悄悄地拉著容慎的手,快速離開。
菁顏回頭,看著那兩人離開的背影,心中感嘆。
聶樺言拉著容慎的手跑了很久,直到已經完全瞧不見那三人了,這才停下來。
她哈哈大笑起來,頭上的芍藥花冠也隨著她的動作,一晃一晃的,上頭的流蘇一擺一擺,很是引人注目。
容慎溫柔的將擋在她眼前的流蘇別到耳後,帶著笑意看她。
聶樺言拉住他的手,捧在心口,道:“道長哥哥,你說說看,你穿這身衣裳漂亮,還是我穿著一身漂亮?”
“自然是你更漂亮些。”
這話深得她的喜歡。
她笑道:“嘴巴真甜,讓我嚐嚐看,到底有多甜,嗯?”
容慎紅了臉頰,但還是順從的低下了頭,叫那人更輕易為所欲為。
聶樺言也不跟他客氣,雙手捧住他的脖子,吻上了他的薄唇。
也不管不顧街上人來人往,只是忘情的親吻著。
良久,聶樺言鬆開了他,兩人早已經是氣喘吁吁了。
他面色紅潤,啞著聲音,道:“所以說,甜不甜?”
這算是他在調戲她嗎?
聶樺言突然有些欣慰,她還挺喜歡容慎時不時的做出一些非常規的反應,比如此刻,一面害羞,一面挑逗。
她笑了起來,道:“好甜,道長哥哥比蜜糖還甜。”
容慎羞紅了臉,不再調戲了。
半晌,他才從砰砰的心跳之中緩過來,道:“還要不要繼續夜遊了?”
聶樺言握住他的手,兩隻手緊緊相扣。
“我今晚是道長哥哥的新娘子,道長哥哥想我做什麼,我便做什麼。”
容慎面上的紅暈就沒有消散過,反而更加濃烈了。
她這話看著像是在說夜遊的事情,實際又好像是在說別的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