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櫃子裡走出一個身著一身秀美婚服,頭頂蓋著紅蓋頭的小娘子。
那變戲法的老樹妖也嚇了一跳,這這這……這不是他變得呀。
聶樺言伸出一隻纖纖玉手,容慎便心領神會的跳上那臺子,伸手拉住了她的手。
她將聲音壓得極低,用只有容慎能聽到的語調,道:“夫君,掀蓋頭啊。”
容慎有些猶豫了,他不想掀開。
準確來說,他不想讓旁人瞧見聶樺言的樣子。
最好是能找個小屋子,只有他們兩個人,他悄悄地將那蓋頭掀開,只有他才能看。
可在眾目睽睽之下,還有那人的逼迫下,他只能掀開那蓋頭。
紅色的蓋頭緩緩滑落,露出那人明豔動人的一張臉,頭上的芍藥花冠,將她映襯的更加肌膚勝雪。
菁顏也怔住了,他還是頭一次瞧見聶樺言女裝的樣子。
沒想到竟然……這麼美。
他捏緊了拳頭,心中五味雜陳。
多希望那個掀開她蓋頭來的人……是他。
一陣震驚之後,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掌聲。
眾人都覺得是那老樹妖戲法變得好,沒有人注意到這姑娘原先是個少年,此刻被另一名少年拉著手,是多麼的不應該。
兩人下了臺,夾竹和紅梅便迎了上來,道:“言樺公子,你……你這女裝扮相也太美了些。”
夾竹道:“我還是頭一次瞧見這麼漂亮的姑娘,我要問一問容慎公子,你的那位心上人和言樺公子此刻相比,誰更美些?”
容慎看了聶樺言一眼,笑道:“不相上下。”
她自己跟自己比,當然不相上下了。
菁顏也忍著心中的難受,笑道:“真沒想到,你穿上這一身衣裳,竟這麼好看。”
聶樺言笑嘻嘻道:“我以前不好看嗎?”
好看的,她一向都很好看,只是他不該來評判,特別是在容慎面前。
菁顏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
此時,那戲法臺上,再次沸騰了起來,兩個姑娘紛紛往臺上看去。
菁顏也不好再繼續盯著聶樺言,他也順著那兩個女孩往臺上看去。
可余光中還滿是聶樺言的身影。
容慎剛要拉著她去看,卻被聶樺言一把拉住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