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樺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,只見那少年因為方才被她掐住脖子,此刻正面帶紅暈的大口大口喘著氣。
而她雙腿跨坐在那少年腰間,還微微俯著身子,像是要圖謀不軌的樣子。
這真是……要多曖昧有多曖昧。
趁著聶樺言不察,那少年身上的禁錮也消失了,他頓時化成一縷魂魄消散了。
趙雪心也站在一旁,用一種‘你完了’的眼神看著她。
聶樺言尷尬的笑了笑,抬頭看向容慎,道:“道長,不是你想的那樣的,我其實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看來真的生氣了啊。
趙雪心雙手環胸的在一旁看好戲,這妖女還真是貪得無厭,都有容慎師兄這樣的美人兒了,竟還想著勾三搭四,實在可惡。
聶樺言手足無措的翻身下榻,道:“我出去,我這就出去,道長你別生氣了。”
容慎氣得一雙眼睛都有些紅了,他方才險些要控制不住了。
他在與那些小妖纏鬥之際,心裡還擔心著她的安危,故而很快便不再逗留,叫上趙雪心一起趕了回來。
卻沒想到,她哪有什麼危險?
竟還在強吻旁人,那少年的面色潮紅,連氣都喘不穩了,可見她是有多粗魯。
容慎覺得心中窩火,可有不知如何怪罪她。
聶樺言臨走還不忘將趙雪心一起拉了出去。
她關上房門,這才鬆了口氣。
方才容慎的眼神,簡直像是要殺人。
趙雪心不屑的看著她,道:“你這妖女還真是不知羞恥,我都替你丟臉,今日在容慎師兄面前暴露了本性,我看師兄還會不會要你。”
聶樺言懶得跟她辯駁,轉身回自己屋去了。
可一進屋,她才意識到自己屋裡的那張床榻早就被搬到容慎屋裡去了。
魔君總在裝可憐 /book/95069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