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樺言笑道:“所以說,你這小子還
沒被人親過嘍?”
這話一出,那少年臉上頓時紅了一半兒,這還是不是個女子啊,這種事竟還這麼輕描淡寫的講出來?
聶樺言伸手戳了戳他氣鼓鼓的臉頰,越發覺得有趣。
若是容慎也能任她這般欺負,那該多有趣?
不過,他那麼要強,會生氣的吧。
這要是他喜歡的姑娘,那他會不會同意呢?
一想到有一日,容慎也會這般躺在別人底下,她便覺得心裡酸澀極了。
聶樺言一個翻身便想從那少年身上下來,可那少年見她跑神兒,便趁機想要偷襲。
聶樺言微微測過臉,那人的白骨爪便貼著她的臉頰劃了過去。
頓時,一滴鮮血落了下來。
聶樺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竟然流血了?
這下可真是把她惹怒了,她一把抓住那少年的脖子,惡狠狠的俯身瞪著他,道:“你想找死?”
那少年現下是實體,被她掐著脖子,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若是他在實體下死掉的話,那他便會魂飛魄散的。
想到這裡,少年的眼角都淌出眼淚來了。
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:“姑姑,救我。”
這一句,叫聶樺言鬆開了手。
眼前的那張少年面孔和聶微檀的臉,完美的重合在了一起。
聶樺言怔了怔,就在此時,房門被人一腳踢開,聶樺言怔怔望向門口,只見容慎和趙雪心就站在外面,死死地盯著他們兩人。
聶樺言怔住了,一時間連要從那人身上起身也忘了。
直到門外那人怒氣衝衝的提著劍進來,喊道: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