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便騰身而去,徒留那姑娘坐在坑裡,滿臉的震驚。
這人是腦子有什麼問題麼?
正常人不是該英雄救美麼?
那黃衣姑娘單手撐地,站了起來,望著聶微檀離開的方向,跺了跺腳。
真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臭男人,不過這倒有趣。
她嘴角勾了起來。
聶微檀在那山頭上轉了一個遍,哪裡有什麼道觀,便是連個茅草屋或者山洞也沒有。
他無奈只得下山去,可回來的時候又路過了那個大坑。
聶微檀皺了皺眉,他方才走的是這個方向嗎?
他怎麼記得不是啊?
罷了罷了,正好也能看看那女妖還在不在。
結果這一瞧,聶微檀有些震驚了,那黃衣姑娘竟然還在?
這回那姑娘是趴在地上,好像……昏過去了。
聶微檀眉頭更深深鎖了幾分,難不成他猜錯了?
他閉上眼睛,使出修為探了探那人的真身,竟……竟真是個凡人?
呀,好像搞錯了呢。
他飛身跳進那大圓坑中,一把撈起黃衣女子。
聶微檀有些粗暴地拍了拍那姑娘的臉,他沒注意到那張清秀的臉上微微皺了皺。
見她沒有醒來,聶微檀更加用力的拍了拍。
看來要是自己再不醒過來的話,怕是臉都要被這混蛋打腫了。
御思思緩緩睜開雙眼,雙臂像是軟了骨頭一般掛在聶微檀脖子上,低聲道:“公子,你終於……終於來救我了?”
聶微檀一把將御思思丟了出去,後者便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御思思袖子下的手攥的緊緊的,強忍著心中的怒意,哭哭啼啼道:“公子,我的腳受傷了,還請公子送我回去,我爹爹他還在等著我,若是我不能見我爹爹最後一面,我便是死了也不會瞑目的。”
這等茶裡茶氣的話,聶微檀可是十級免疫。
要知道他家裡曾經有個更愛撒嬌裝可憐的小叔叔,他早就懂得其中套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