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業聽了氣憤憤地道:“那司徒笑殺害我了塵師弟和本實師侄又該當如何?”
司徒笑道:“那是他們在追殺我時,小可出於自保迫於無奈才失手傷人須怪我不得!”
了凡啐了一口,罵道:“好一個陰險狡詐、卑鄙無恥的小人!”
司徒笑臉上一紅,質問道:“你罵誰來?”
了凡嘲諷道:“我罵陰險狡詐、卑鄙無恥的小人,何曾罵你?某些人既做得,難道和尚還說不得了!”
了空道:“師弟,切勿妄語!”說罷,轉過身來向昆布鐸稽首道:“阿彌陀佛!活佛聖僧,你我皆是佛門中人,掃地恐傷螻蟻命,愛惜飛蛾紗罩燈。有道是‘冤家宜解不宜結‘,切莫因一時之憤,致使生靈塗炭,造下罪業!”
昆布鐸淡淡的道:“好說,你只要答應我兩個條件,我就依你之言,班師返回。”
了空道:“活佛請說!”
昆布鐸道:“第一件事交出雷音傳法來;第二件事交出害死我兩名弟子的兇手,用他們的頭顱告慰我弟子的在天亡靈,我便免你寺老小一死。”
了空聽了心裡不由得便吃了一驚,還未答話。只聽了凡開口說道:“雷音傳法已被你那搬弄是非的好徒弟司徒笑偷走。活佛既要殺我,那我也要殺那司徒笑給我了塵師弟陪葬!”
司徒笑怒道:“你害死我兩位師兄,又這般辱罵我,我師父神功蓋世,身份尊貴不跟你一般見識,我豈能容你!是可忍孰不可忍,我今天定要殺了你為師兄報仇!”
了凡見他厚顏無恥之極,句句話語都不忘了栽贓誣陷抹黑少林,心裡早已忍無可忍,冷笑道:“好極,好極!正巧我也要為了塵師弟報仇,既然如此,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!”
昆布鐸見了凡雖然年過半百,頜下白鬚飄飄。但面色紅潤,身手矯捷,猶勝少年。司徒笑雖然為人機警,是修羅寺傑出弟子之一。但畢竟入門時間較短,內力修為有限,比之了凡,不免稍差幾分。若是二弟子巴桑未死,或可與此僧不相上下。
昆布鐸一想起巴桑,心裡面忍不住惱怒起來。自己這個嫡傳弟子,跟了自己十幾年,情同骨肉,已得到自己大半的真傳,下一代活佛繼承之人。只因來一次少林,便客死他鄉,令噶瑪噶舉派中興又減少了幾分希望。
昆布鐸冷笑一聲,道:“久聞少林寺自達摩東來便創下了七十二般絕技,遺傳至今。今日一見,令本座大開眼界。本座不才,也要領教,領教!”
昆布鐸說完,身影一閃,人已在了凡身前七尺出站定。少林寺上上下下幾百隻眼睛齊看,也沒有看清他是如何起身舉足,更未曾見過這般快的身法。心裡不禁猜測:“此人到底是人是鬼?他別號歡勝活佛,難道真的已經修仙成佛了嗎?”
了凡站在昆布鐸身前,便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自己壓來,漸漸連呼吸也便的愈發沉重。佇立在場中,心中不免惴惴。
昆布鐸對了凡冷冷一笑,說道:“了凡大師,請出手吧!”
“慢!”只聽一人喝問道:”活佛難道想用車輪戰術以多欺少嗎?”
昆布鐸抬頭看時,只見一個不惑之年的胖大和尚行走如風,眨眼間來到自己身前與了凡一起站定,道:“打死你弟子吉野也有我一份,活佛要報仇儘管動手吧!”
昆布鐸笑道:“兩位大師一起見教,最好不過!請出招罷!”
昆布鐸身為巴桑、吉野等人師父,尊稱歡勝活佛,武功必然十分了得。單憑剛才他那一手輕功,放眼江湖,能夠媲美者已是寥若星辰。了空眼看著雙方便要說僵,他身為少林寺方丈,職責所在,首當其衝,怎肯讓兩位師弟代自己受過。身形一晃,站在了凡、了劫身前,喝令道:“二位師弟,且請退下!”
了凡、了劫二僧本已抱著必死的決心,忽見了空擋在身前,不由得吃了一驚,慌忙勸阻:“方丈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