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般明晃晃的裝傻充愣,別說在場三個熟識她的,便連今個兒頭回見面的太子都被震撼住了。
關縉不管心裡怎麼想,面上卻是配合極了。
他偏頭,很是一本正經的回道:“這我可不曉得,今天之前我也沒見過她。”
苗兒還想說話,瞧見許厚海衝她使眼色,便忍住了。
太子則是哈哈笑了聲,真·脾氣很好的樣子,對著許昭楠竟誇獎了句,“許姑娘這性子倒是與阿縉般配的很。”
嗯?般配?太子是不是用錯詞了?!
不待許昭楠開口問,太子卻是很趕時間的把話題又帶回了此行的安排上。
除了苗兒外,許厚海與許靜淑竟是也要一起跟著上京。
這點有些出乎許昭楠的預料,她還以為所謂的“陪同”,是指陪同到昌州呢……
所以這倆許跑南邊來幹嘛?難道就為了碰上這個苗兒?
許昭楠在腦中思索著,她堂妹是重生的,還真有可能知道嫡公主的訊息。
只是知道了這訊息會怎麼利用,那可就不好說了,畢竟這種考驗人品的事兒,以她對堂妹的瞭解,還真不一定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。
事情到如今這地步,人是一定要帶的。
關縉應下之後,太子也放鬆很多。之後眾人一起用了餐飯,太子便帶著人啟程往碼頭而去。
路上關縉與太子一起,許昭楠則是帶著另外三人前往李府。
分開之後,關縉與太子又一次拐到了上次過來的小宅子中。
“那女子是我在路上撞見的,因著那顆痣的關係,一開始我高興過了頭,又加上她說出了好幾件兒時的事情,我便真當這是我妹妹了。
那封給你的信就是這時候送出來的。”
到了安全地方,太子開始細緻的講述起當時情況來。
“只是待我冷靜些,這事情就覺出有些不尋常來。我派人去查那女子,卻是幾乎沒找到與她熟識之人。”
關縉問道:“時間緊才沒查到?”
“有時間短的緣故,不過主要原因並不是這個。”
太子停頓了下,組織好語言才接著說道:“她說自己是徽縣人,可家中早無親眷,既然如此,為什麼會因為擔心家鄉大水而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