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舞自幫助凌凡達成與精靈古樹的約定後便一直沉睡在玉佩之中。有了炎舞,凌凡也算是有一手壓箱底的招式了,只是這招式暫時因為炎舞的沉睡而無法使用。
事事並不可能都隨著凌凡的意願走,凌凡之所以現在不表現的太過分就是有所顧忌。如果炎舞醒著那他對冷若寒會更加過分,即便動起手來憑藉炎舞和他暫時的融合狀態也可以輕鬆擊敗冷若寒。
但那樣做的話後果卻很嚴重,不到萬不得已凌凡也不會動用此招式。回到眼前,凌凡無法再靠近冰館一步了,依稀可以看到冰館上有幾個小字。“冷……”後面的字便有些看不清了。
叮鈴,叮鈴。一串銀鈴般的響聲從凌凡的腦海中傳來,糟了,是彩蝶發來的訊號,看來外面有情況,凌凡必須趕快離開這裡。
“你是什麼人?誰讓你到這裡的?”一股寒氣逼近彩蝶。彩蝶打了個激靈,看著冷若寒那冰霜般的臉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。
“唔,我……”彩蝶不知道該如何作答。“擅闖我白寒壇者死。”冷若寒強大的靈氣已然運起,他是真的要擊殺彩蝶。
那強大的靈氣壓的彩蝶喘不過氣來,在冷若寒面前就算她動用全力也敵不過一個回合。何況現在她的身體因為冷若寒的那股寒氣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知覺,一開始沒有回答冷若寒,而現在想要回答冷若寒卻已經無法開口了。
呼,冷若寒一掌帶著寒風打向彩蝶。彩蝶的身體已經開始凍結了,她只能看著那手掌拍向她,如果不出意外彩蝶會死在這一掌之下。
“哈……”一聲巨大的哈欠聲響起。冷若寒的手掌停頓了一下,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。大廳之中那石像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,而那人正是凌凡。
此刻凌凡微微閉著雙眼,搖搖晃晃似乎有些醉意。更令冷若寒氣憤的是凌凡解開了褲子正朝著石像撒尿。
“舒服。”凌凡一邊放水一邊放鬆著。
“天墮,你在幹什麼?”冷若寒怒吼道。他已經忘了要擊殺彩蝶的事了,更準確的說彩蝶和凌凡所做之事相比已經算不得什麼了。
“嗯……”凌凡繼續放著水頭扭向一邊,“咦,冷若寒,你怎麼跑到我的房間來了。來,來的正好,一起坐下喝一杯。”凌凡轉過身褲子也不提的走向冷若寒。
如果不是此刻彩蝶背對著凌凡肯定會被凌凡這流氓的舉動嚇的大叫。冷若寒看到凌凡這幅模樣也是氣的夠嗆。
“天墮,你在這耍什麼酒瘋,褲子穿好。”冷若寒收起了靈氣,凌凡這幅模樣氣的他都懶的動手了。
“咦,哈哈。不好意思,失態,失態。”凌凡繫好褲子走了過來。
“我問你在這地方做什麼?還有這女人是怎麼回事?”冷若寒強忍著怒氣質問凌凡。
“這女人我很喜歡啊,帶她在我的房間散散步,怎麼了?”凌凡裝著醉酒的模樣,反正問什麼他都答非所問。
“你這叫散步?”冷若寒指著彩蝶脖子上的項圈,彩蝶這衣裝與青樓女子無二。
“怎麼?我帶著心愛的奴隸散散步你也要管,還是說你也看上她了,別人要是看上我肯定不給。如果是你的話,那我捨得。嘿嘿。”凌凡說著搖晃了幾步雙手搭在冷若寒的肩膀上。
一個酒嗝打了上來,一股臭烘烘的酒氣撲面而來。冷若寒捂著鼻子用手扇了扇。
“滾。我沒你那麼變態。”冷若寒一把推開凌凡。他的確用女人來修煉,可卻只是用他們來修煉卻無其他用處,而凌凡這個樣子一看就是放蕩奢靡。
“切,老子好心好意,不要算了。我們繼續散步。”凌凡說著拿起繩子牽著彩蝶。彩蝶無奈只好在地上爬了幾步,一副徹底被征服的奴隸姿態。
“天墮,滾回你的房間去,等你醒酒了來找我。”冷若寒氣急敗壞的說道。說完走到那石像前,冷若寒竟蹲下身子拿出一塊乾淨的布仔細的擦拭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