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你這麼說了,但我幫你對我有什麼好處。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冷若寒派你來監視我,現在有這麼好一個機會除掉你這個眼中釘,我為什麼要去得罪冷若寒?”凌凡是特別想知道冷若寒的秘密,但卻又不能讓這秘密對他來說太值錢。
“老大,今後我唯您事從,壇主的確讓我盯著您,但我發誓我從未做過對不起您的事。你幫我一次,我定會感激涕零。”藍欲谷已經嚇破了膽,看著凌凡鐵黑的臉隨時都可能動手殺他。
“好吧,先聽聽你怎麼說?”凌凡冷冷的盯著藍欲谷。
“老大,在這城堡的中央大廳內有一處極為隱秘的存在。”藍欲谷開始講了起來。
“大廳?那裡我去過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啊。”這城堡中屬那座大廳四通八達,去往任何一個角落都必須經過那大廳,那麼顯眼的地方冷若寒會把秘密留在那裡嗎?
“這就是壇主高明的地方,把最想藏起來的秘密放在最顯眼的地方,任誰也不會發現。”藍欲谷繼續講道。
“別賣關子,到底是什麼秘密?”凌凡有些迫不及待了,的確最為忽視的地方就越是最可能藏住秘密的地方。
“在那大廳之中,中間的石像下有一處機關,開啟那機關下面應該是一處房間。每隔一段時間冷壇主便會去那房間之中。”藍欲谷將自己知道的事全部告訴了凌凡。
“哦,那房間之中有什麼,你去過沒有?”凌凡接著問道。
“我沒去過,但是裡面應該封存著什麼,我看過壇主進去過。當那入口開啟時,離的遠遠的便能感覺到一股寒氣,那寒氣比冷壇主的寒氣更加可怕。我清楚的看見連冷壇主都會打冷顫。”
連冷若寒抵抗那股寒氣都會打冷顫,那裡到底有什麼?冷若寒的一身寒氣已經寒到透骨,難道這白寒壇實力最強的人不是冷若寒?或者說冷若寒只是一個替代品,那下面才是白寒壇真正的壇主。
不,不應該,藍欲谷已經在白寒壇這麼久了。如果白寒壇不是冷若寒說的算,那應該早晚會露出馬腳,看來這個秘密就是冷若寒的底線了,必須弄明白那房間裡究竟是什麼。
“但願你別騙我,要不然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。”凌凡瞪著眼睛,既然知道了秘密所在,怎麼進入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,所以他也不必問那機關該如何開啟。
“不敢,我怎麼敢騙老大您?我說的都是真的,求您幫幫我。”藍欲谷哀求著。
“行吧,你先回去,沒我的命令不許再來。”凌凡命令道。
“老大?這是為何?我在此等候便可。”藍欲谷不明白凌凡這是何意,他還想在這裡等待結果。凌凡讓他走是要去檢視那個秘密嗎?
“讓你回去是為你好,冷若寒已經下了決心,我現在去為你求情定然會讓他發怒,到時候我倆打起來他看到你在這,你說會怎麼樣?”凌凡呵呵的笑起來。
額,打起來?真的是那樣的話,冷若寒看到藍欲谷,那一定會殺了他。“是,是,老大考慮的周全,我這就走。”藍欲谷再也不敢停留立刻離開了。
藍欲谷走後凌凡直接回了房間,他如今沒必要再去找冷若寒,冷若寒已經交代教訓一下藍欲谷,現在只等過一段時間把藍欲谷叫來收拾他一頓便可。
“彩蝶,晚上你收拾一下,可能要辛苦你一下。”凌凡對著彩蝶說道,他準備晚上就去探索冷若寒的秘密。
“什麼事?”彩蝶問道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不過可能委屈你一下了。”凌凡笑了起來,然而笑的有些讓彩蝶發麻。
約莫著黃昏時分,凌凡把藍欲谷叫來了。藍欲谷顫顫巍巍的站在凌凡面前,“老大,事情怎麼樣了?”他十分擔心。
“你的小命算是保住了,不過責罰總是難免的,你認是不認?”凌凡攥著拳頭看著藍欲谷,藍欲谷不知所措。
“老大,這責罰是什麼?”藍欲谷實在是擔心,要是斷他一手一腳那該如何是好,今後他就是廢人了,在白寒壇中的地位自然不保。
“冷若寒讓我來替他責罰你,責罰的輕了冷若寒那邊不好交代。責罰的重了我又有些於心不忍,畢竟以後你還要替我辦事。”凌凡特意讓藍欲谷知道他現在應該站在什麼立場上。
“是,是,我認,老大您看著辦。”藍欲谷一聽是凌凡來責罰他心裡便放鬆了一些,尤其是凌凡話中的意思並不想太過難為他。
“好,那我就動手了。”凌凡伸出巴掌,啪,一個嘴巴重重的扇在藍欲谷的臉上。藍欲谷整個人在原地轉了三圈。
“老大,打的好。”藍欲谷忍著疼痛叫好,如果一個巴掌能解決這事太值了。
啪,凌凡又揮動巴掌扇了過去。一連幾十個巴掌下去藍欲谷的臉已經腫了起來。砰,凌凡對著藍欲谷又是一陣拳打腳踢,他下手自然有分寸,哪處是要害凌凡心裡清楚的很,招招都避開要害,卻又專往身體敏感之處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