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的手,我的……”謝鶴的聲音越來越弱,右手被斬落大量的黑色靈氣也隨之消散。謝鶴周身的黑色靈氣已不再濃郁,反而是慢慢的溢位體外。他那被貫穿的心臟處洞穴越來越大。
短短片刻便已能看清謝鶴的臉了,他的臉色有些慘白,眼神也有些空洞。沒了黑色靈氣致命傷終於顯露出來,心臟被貫穿的他緩緩倒下。
“總算是結束了,想不到黑冥教還有這麼恐怖的禁忌招式。”杜九峰扔心有餘悸,即便對方的實力不如他卻可以透過某些手段強行提升實力。
而謝鶴那倒地的屍體也並不像一般黑冥教弟子那樣被腐蝕殆盡。“老師,將這屍體帶回去吧,或許能有所發現。”方雨晴提議著。
杜九峰點點頭,嘴角一絲鮮血流下來,他也受了傷,又劇烈的戰鬥過,此刻胸前的傷口已經有些撕裂了。
“老師。”方雨晴立刻扶住杜九峰。
杜九峰擺擺手,“落一,這一次你立功了。只是可惜了,凌凡為我們提供了這麼好的訊息卻還是損失了這麼多士兵,這都是我的責任。”杜九峰有些心痛,赤陽城來進攻計程車兵幾乎被消滅了一半,而今連屍體都沒剩下。
“老師,這怪不得你,是敵人太狡猾了,這樣的禁忌招式他們從來沒用過。”方雨晴安慰著杜九峰。
“呵呵,誰會把壓箱底的招式透露給自己的敵人,不是敵人狡猾是我們太大意了。”杜九峰說的沒錯,敵人怎麼可能讓你瞭解全部底細,這些意外都是他們應該考慮到的。
“撤吧,但願從這人身上能發現一些有用的資訊。傳令下去,仔細檢查周圍,看看有沒有幸存者。”杜九峰命令下去,赤陽城計程車兵仔細搜尋之後找到了謝鶴的洞穴中有著幾位少女,而後大軍便撤退了。
白寒壇內彩蝶和凌凡正在房間之內休息,凌凡的耳朵動了動,一陣輕輕的腳步聲由遠而近。
“彩蝶,有人來了,你好好表現了。”凌凡對著彩蝶說道。
“一定要這樣嗎?”彩蝶紅著臉,凌凡讓他做的事實在是太羞恥了。
“既然演戲那就要有個演戲的樣子。”凌凡說道。
藍欲谷急急忙忙的朝著凌凡的房間走去,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到房間內傳來一陣嬌羞聲。這天墮老大,簡直是淫惡無恥。藍欲谷心裡嘲笑著,他來了幾次了,每一次凌凡的房間內都是這種聲音,似乎凌凡根本不知道疲倦。
藍欲谷也不敢打攪,只好靜靜的等在門外。房間內的嬌羞聲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才慢慢停歇。
咚咚咚,藍欲谷輕輕敲響著房門。“天墮老大。”藍欲谷一邊敲門一邊輕輕喚道。
“聽夠了嗎?進來。”凌凡平靜的答道。
吱嘎,門被推開,藍欲谷走進房間內。凌凡半裸著身子坐在床邊,一聲健碩的肌肉顯示著他強壯的身體。而旁邊的床上彩蝶香肩外露,大半個身子埋在被子下面,一臉通紅的閉著眼睛,一看就是剛剛激烈而為。
藍欲谷一直以為彩蝶已經被凌凡吞掉了,可凌凡和他出了白寒壇後彩蝶卻憑空出現了,這讓他匪夷所思,明明之前凌凡的房間內沒看到彩蝶,這彩蝶到底藏到哪去了。
藍欲谷曾試探性的問過凌凡,結果凌凡勃然大怒,嚇的藍欲谷再也不敢問。而彩蝶消失的這件事也只有他知道,仔細想來也不算什麼大事,藍欲谷也就沒把這件事告訴冷若寒。
“什麼事?慌慌張張的,不是告訴你沒有緊急的事別來煩我嗎?”凌凡一臉不滿的樣子。藍欲谷以為是他打攪了凌凡的好事才使得凌凡不高興,立刻唯唯諾諾起來。
“老大,不好了。”藍欲谷開口說道。
“滾,老子好的很。”凌凡沒好氣的答道。
“不是,不是,是出大事了。我們安插在赤陽城外的眼線被赤陽城摧毀了。”藍欲谷急忙說道。
“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,你去找冷若寒。他是管事的,你找我做什麼?怎麼?難道還要讓我去幹那苦差事?”凌凡瞥了藍欲谷一眼,不過心裡倒是樂開了花。一是他傳遞的訊息準確使得赤陽帝國打了勝仗,二是藍欲谷已經開始依賴凌凡了。
“額,老大,看您說的,我怎麼敢讓您去做那種苦差事。只是壇主現在在閉關修煉,而我原本就是這據點的負責人,現在出了這事,我怕……”藍欲谷之所以先來找凌凡就是擔心被冷若寒責怪,畢竟他是求凌凡把他調回來的。
“藍欲谷,你的小心思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?”凌凡當然也猜透了藍欲谷的心思,一旦這事被冷若寒知道那可不得了,失去了眼線現在對赤陽帝國的行動就一無所知。
“責備你是小事,藍欲谷你不應該好好的感謝我一下嗎?”凌凡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“額,老大,您這是什麼意思?”藍欲谷不明白凌凡這麼說是什麼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