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找到去浙寧市的路嗎?”立白剛對著男人問出這句話,被唐盛林捂住了嘴。
“走吧。”唐盛林朝純陽揚了揚下巴,完全不顧立白在懷裡劇烈掙扎。
純陽點頭剛走到門口,男人的聲音響起,“安平市去浙寧市的高速路毀了,車過不去,步行需要走很久。”他喘息幾口氣,繼續說著,“我知道從這裡去浙寧市的國道。”
純陽轉過頭打量著虛弱的他,實在擔心他一下床就直接死了,這個樣子能帶路?
唐盛林卻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他,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,人類,呵,為了活著什麼幹不出來,例如鄧朝,例如孫莉,例如蘇芯蕊。
男人看兩個人用不同眼光看著自己,低頭沉默了一會兒,“我可以畫地圖給你們,只求你們,帶走童童。”
他眼帶希冀的光芒看著純陽,似乎覺得女孩子更容易心軟,將小男孩小心翼翼抱起來,“求你們帶走他,我給你們畫地圖。”
純陽搖了搖頭,立白這傢伙都能開始造反了,誰知道陌生的人類會做些什麼,了不起自己繞一些路,浪費點時間罷了,反正三個人都繫結了,她一點都不著急。
唐盛林沉吟片刻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還閉著眼的小男孩,“為什麼不是你出門尋找食物?”
男人露出苦笑,抽開了蓋著他腿的薄毯,右腿的小腿處有一處明顯被喪屍啃噬過,上面缺失了一大塊肉,看著就沒被處理過,傷口周圍泛著黑,卻沒有流膿也沒有惡化的痕跡。
唐盛林看著那個傷口,又看了看男人,輕輕撫著立白的背陷入了沉默。
純陽見他這樣,有些狐疑的打量了男人傷口一眼,錯開眼,拉扯了唐盛林一把,見他不知道在想什麼,在他耳邊輕聲問:“有異常?”
唐盛林回過神在她耳邊輕聲說:“他受傷成這樣沒變成喪屍,而且體內未知能量活躍感覺跟立白的很相似。”
“那你想怎樣?”
“不知道,有些疑惑,我想知道他如果再被喪屍咬了,會不會變化。”唐盛林的聲音很輕,卻讓懷裡的立白抖了抖。
“帶上吧!”純陽心裡也擔心立白的身體,無故發燒幾次,又沒事人般的恢復,畢竟發燒的人會死會變成灼屍,她可不想變成喪屍更不想死。
她轉頭看向男人,露出親切溫和的笑,“我們帶你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