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盛林清理了門口這一片的喪屍,純陽到門口看了看大門上掛著的鐵鏈,只是纏繞了幾圈,並沒有鎖上,如果喪屍多一些都能輕易推開,看來那個女人走得很匆忙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三棟樓房,陽臺面對著街道這邊,陽臺邊沒有看見一隻喪屍,也沒看見一隻灼屍,小區裡的遊蕩著零散的幾隻喪屍。
她環視一圈,這個小區看著有些空蕩的感覺,人去哪裡了?這個城市好奇怪。她放下這些沒用的想法,取下鐵門的鐵鏈,朝唐盛林招招手,“過來守著。”
唐盛林一刀砍下面前這隻喪屍的腦袋,甩了甩手心有些發疼的手,幾步跑到大門前,輕輕推開,讓她把車開進去。
純陽將車開到中間一棟樓房的樓下,“你先等著。”說完也不看立白的反應,下車將幾隻圍上來的喪屍輕鬆解決,開啟後車座拎出兩大袋食物。
唐盛林等她車開進去後,看了看外面喪屍不多,將鐵鏈隨意繞了幾圈在鐵門關住,俯身進後車座把沉默的立白抱起來,“你還知道不好意思?”說話間在他身上摸了摸,看看他哪裡還藏了武器。真心怕了這個小祖宗了。
立白沉默著沒回答,默默的環抱住他的脖子,將頭埋在他的頸項間,蹭了蹭,這親暱的動作顯出幾分眷念,讓唐盛林身子頓了頓,無奈的嘆息一聲,跟上了純陽的腳步。
純陽緊握唐刀走在前面,一邊上樓一邊注意聽動靜,誰知道哪家屋子裡會不會關著一隻灼屍,這裡空間狹小,不仔細點傷了立白又是麻煩事。
三個人很快拿到4樓2號的面前,純陽推了推防盜門,鎖住了,她壓根想都沒想,將唐刀插回刀套,抽出鯊魚刀在門鎖周圍捅了幾刀,一拳下去,門開了。
唐盛林看著她壓根不思考他們三人走了之後,這屋裡人的安全問題就這麼簡單粗暴毀了門鎖,無奈的搖搖頭,果然是不靠譜的貨,這是來送食物還是來送人歸西的?
這是一間兩居室的屋子,進門看見了客廳,她緊握鯊魚刀探頭打量一圈,看向了右側緊閉的兩扇房門,轉頭看著立白,“聽聽,人在哪裡?”
立白側耳聽了聽,抬手指向了裡面那件房屋,純陽上前推了推門,也是鎖住的,抬腿一踹,直接踹壞了門鎖,看向屋裡。
房間瀰漫著一股令純陽回憶起加油站女廁所的味道,讓她捂著鼻子看向了屋裡正中間大床上躺著的兩個人,確切來說是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小男孩,男人靠在床頭懷裡抱著小男孩,小男孩緊閉雙眼不知死活,年輕男人看著很虛弱,在她剛踹門的時候掙扎著想起身。
男人盯著她手裡的食物嚥了咽口水,一臉疑惑的看向她,張開嘴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,沙啞著嗓子問:“你們想要什麼?”說話間用床上的薄毯蓋住了小男孩,也不管外面豔陽高照氣溫不低。
“誰是程童?”純陽將手裡的兩袋東西往床上一放,“我們來送東西。”
男人見她把東西遞過來,突然想起什麼微睜眼睛,抖著嘴唇問:“是一個長髮三十多歲,嘴角有顆痣的女人嗎?她...人呢?”他說到後面聲音漸漸低沉下來,大概自己已經想到了這個女人的結局。
純陽很老實的歪頭想了一會兒,那個女人滿臉血汙實在看不出面貌,“不知道是不是,誰是程童?!”
男人拍了拍懷裡的小男孩,“他是程童。他的媽媽是不是...”
“死了。”純陽乾脆的說出這兩個字,轉身看向立白,“東西送到了,我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