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中毒已深,活不了,到是你這個小丫頭片子,不回房在這想什麼呢?”許大夫看出侖蘇對屋內男子有些不一樣,便尋她開心。
侖蘇兩眼淚汪汪看著許大夫:“他真的活不了嗎?”
許大夫咯咯大笑:“他是中毒,但不會致命,知道此人來歷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來歷,我和子蜀在院子坐著的時候,他是從天上掉下來的。”侖蘇說完也很質疑,怎麼會有人從天而降,又是親眼所見。
許大夫被侖蘇說得一頭霧水,疑惑的皺眉:“你不知道來歷還敢帶回來治療,現在各國看似平靜,其實已經開始內亂,萬一他是派來的奸細會給呈國帶來很大麻煩。”
“我相信他不會的,等他醒了我會問清楚。”侖蘇眼神堅定。
許大夫點了點頭,笑著說:“無妨,也有可能不是,人總是要救的,那我先告辭了,有什麼狀況再找我,再過一個時辰他該醒了。”
見許大夫離開,侖蘇到廚房做了幾樣小菜,打了盆水,下人們開始議論侖府大小姐,為了陌生男子又是下廚又是打洗臉水。
純陽早已醒過來,就好像做了場夢忘了剛剛發生什麼事,現代穿過來的白色連衣裙早就髒了,心塞塞的,起身坐在有些塵埃的木凳上,左手頂著木桌拖著腮,懷念家裡的伙食,肚子咕嚕嚕在抗議。
侖蘇讓下人端來了飯菜和洗臉水,還有一套男裝,純陽望了一眼她:“我能單獨和你聊一下嗎?”
“恩。”侖蘇點點頭,對下人們揮了揮手。
純陽並未適應別人眼裡自己是個男人,上下打量著侖蘇,無奈的說:“我想知道這是什麼地方,你又是誰?”
“這裡是呈國侖府,我是侖府大小姐,你叫我侖蘇就可以了,還不知道公子是哪個國的?”侖蘇試探性問著前面男子。
純陽沒有回答侖蘇的問題,反而陷入沉思,呈國侖府怎麼以前從沒聽過還有這樣國家,小心翼翼試探著她:“那這個地方太平嗎?能告訴我都有什麼國嗎?”
侖蘇不知道是要回答他太平還是亂世,太平只是一時,現在各國出現內亂,對呈國虎視眈眈,怎麼看他都不像奸細,放下試探的方式,坦誠相告:“除了呈國還有東國、南國、西國、北國,目前的太平,將來的亂世。”
純陽傻眼了,東南西北都到齊的意思,這是什麼鬼地方,將來還不太平,怎麼覺得好像要打戰意思,看侖蘇一臉真誠,告訴自己那麼多,那我也要少一點套路,多一點真誠:“你叫我純陽就好,這樣我們算是朋友嗎?那我能先吃個飯嗎?”
“今日你與我坦誠相對,就算是朋友吧!你慢點吃,不夠廚房還有。”侖蘇坐了下來,看著純陽吃飯樣子。
純陽一邊吃一邊八卦問起:“這衣服是要給那日跟你一起的男子嗎?”
侖蘇臉泛紅,低著頭:“這是給你的,你身上衣服太奇怪了。”
純陽剛飲一口水噴了出來:“給......我的?”
侖蘇沉默,直點頭。
“謝謝你啊侖蘇,真是周到,要是誰娶了你八輩子都幸福死。”純陽滿意的給侖蘇點贊。
侖蘇被純陽誇得不敢抬頭,羞死了:“我先回房,我吩咐了下人伺候你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