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哪裡像是在找人?這分明像是抓潛逃要犯。
孫博峰也不敢議論,畢竟皇家之事,多多少少就是那些勾當了,大家也都心知肚明。
“如何啊?”蕭澤見他不做聲,繼而逼問,並不打算給他考慮的時間。
孫博峰身子一抖,那語氣不善,危險萬分。
他慌忙將頭低的更深,回答道:“下官明白,明日就去安排。”
蕭澤這才滿意的收了氣勢,他低低一笑:“如此甚好,孫大人,茶喝完了,本殿下先告辭了。”
不等孫博峰直起身子,他又道:“歇著吧,不用送了。”
蕭澤不疾不徐,終是走遠。
一下子,孫博峰癱在椅子上,氣喘不止,常言道伴君如伴虎,這還只是個皇子,他已經覺得自己腦袋拴在褲腰帶上,恨不得隨時就要分家了。
他緩了片刻,又馬不停蹄下去部署蕭澤剛剛交代的事,若是做得不好,這腦袋還是隨時可能分家,畢竟,只不過蕭澤一句話的事。
唉,逆子,真是給他幹了件好事啊!
第二日,淮州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著當今四殿下要與水匪協商和談一事。
“你們聽說了沒?四殿下明日就要和水匪頭領見面了,那四殿下真是英勇無比啊,為了我們這些百姓,敢獨身一人面對眾多水匪。”一人坐在麵館,同身邊一桌子小聲議論:“我看四殿下,可不比那臨王差多少。”
另一人隨行的連忙捂住他的嘴:“皇家的事豈是我們這些人能議論的?你不要命了?”
那人大剌剌揮開他的手,聲音卻壓的更低:“哎呀,這臨王現在人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呢,四殿下要是把水匪這禍事除了,那我要是皇上,肯定把皇位傳給他。”
背對著的一桌四人,兩男兩女,正好能將他說的話聽個清楚。
那桌上青衣公子“噌”的一聲將碗重重疊在桌上,那碗雖沒碎,可桌子連著椅子都晃了起來。
他鷹騭著眼望著對面桌子上剛剛說話的人。
一下子氣氛有些緊張。
那說話的人瑟縮了一下,沒出息的冒了冷汗,連忙將後面的話全咽回肚子裡。
隨行的趕緊拉著他出了麵館,邊走邊低聲斥責:“你看我說什麼來著?那一桌子一看就不好惹,攔你還攔不住了…”
兩人漸行漸遠,青衣男子才收回目光,他冷哼一聲:“現在有些人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一旁的赤焰倒給他一杯溫茶:“青池,算了,王爺和王妃吉人自有天相,現在過去這麼久,肯定都好著呢。”
青池點點頭:“我知道,想著,王爺也該聯絡我們了。”
一旁的芍藥一臉愁容:“是呀,你家主子怎麼還不給你們信,這都多久了,我都快擔心死夫人了。”
她從小照顧江逐月,這次算是第一次分開這麼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