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靈一笑,安慰芍藥道:“你還是放寬了心吧,王妃和我們王爺在一起,肯定寶貝著呢。”
赤焰亦是附和出聲,打趣道:“就是啊,你看你,臉皺的跟個苦瓜似的,再愁下去,青池該心疼了。”
芍藥頓時小臉一紅:“你瞎說什麼!”
這些日子他們四個混在一起,互相都熟悉了很多,大家性子都合得來,又沒那麼多講究,因此沒個幾天最沒正形的赤焰就經常插科打諢,逗逗芍藥。
起初被他發現芍藥好逗,就是最開始他們來淮州養傷之時。
因為他們的身份不便去醫館,又不是什麼重傷,芍藥最終聽了他們的,自己縫合青池那最深的一道口子。
芍藥是幾個人中最細緻也是最懂照顧人的,所以那日他們在酒樓的廂房中,赤焰給青池縫針,為防萬一將她也留在房裡。
一開始芍藥還是有些害羞的,畢竟沒有經歷過這種與男子共處一室的情況。
上次她心急治青池的傷口,自己扒了他衣服檢視,也沒覺得不妥。
不知怎的,現在她站的遠遠的,看著赤焰撕開青池的衣襬,露出肋下的傷,一下子回憶起那時,連就莫名的發紅發燙。
男子的動作肯定是粗魯些的,青池不能引來外面的注意,再疼也只是悶哼。
芍藥卻看的揪心,只見青池額頭暴起青筋,上衣已被汗水浸溼,那骨節分明的手死死揪著床沿,緊抿的唇透著白色。
她不由得忍不住問道:“你跟我說你們之前都是自己處理,就是這樣的?”
青池側對著她,疼得有些腦子發懵,但還是回答出聲:“是…只是看著嚇人罷了。”
芍藥眼圈有些紅,可她也不敢上前去,便默不作聲站在一邊看著。
好在赤焰對縫合一事算是有經驗的,他動作很快的給赤焰傷處打了個結,拍了拍手道:“好了,其他的交給芍藥姑娘,我撤了,你多休息。”
他轉頭一看,卻驚訝發現芍藥哭的稀里嘩啦:“哎呀,芍藥姑娘,你怎麼哭了?”
青池本也沒注意,聽言抬頭,果真看見那小姑娘掛了一臉的淚,有些惹人心疼。
芍藥見一下子都看著自己,連忙胡亂抹了把眼淚,她一邊抹一邊哽咽道:“我看著太疼了,沒忍住。”
“撲哧。”赤焰被她逗笑:“芍藥姑娘,這針又不是扎你身上,你疼什麼勁,哈哈哈,怎麼會有你這麼有趣的姑娘。”
青池突然出聲打斷他笑的正歡:“赤焰,你快去看看玄靈,別在我跟前,礙著我休息了。”
不知怎的,他聽見赤焰誇芍藥可愛,心中竟有一些不太舒服。
赤焰愣了愣,突然一拍大腿:“哎呀!你倆!嘖嘖嘖,我怎麼沒早發現,芍藥姑娘是在替你心疼呢!”
芍藥哭聲一頓,她懵懵的眨了眨眼,再然後,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蘋果。
還不待她發作,床上的青池抄起身邊的枕頭就朝赤焰砸去:“快出去。”
赤焰身手靈活的一把接住,笑嘻嘻道:“得,我不在這兒礙眼了,芍藥姑娘,我們青池可就拜託你好好照顧了。”
說話間,赤焰一溜煙的跑了出去,還不忘記隨手關門。
而後走廊上遲遲響著他大笑的聲音。
青池抬眼望了望還沒回神的芍藥,聲音輕柔安慰道:“芍藥姑娘別介意,他就是這麼個性子,只有王爺震的住他。”
芍藥蠕躡著嘴,有些不好意思看他,打岔著道:“你那傷口還沒包紮好,我給你調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