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木谷寬人的死亡,絕望在相良實方、寺島義顯和白石純二之間蔓延。
他們再次跪倒在地上,不停地跪拜,祈求得到原諒。
“我們錯了,我們錯了,不要殺我們,不要殺我們。”
現在他們已經完全不覺得殺人好玩了,因為被虐殺的人變成了自己,而不是可憐無助的廣川衫人。
身份角色的轉換讓他們猝不及防,本來以為被那麼多大人一起進行公町審判就已經夠倒黴了,沒想到還會被人直接花2000萬買到這裡,遭遇更可怕的事,彷彿瞬間墜入了地獄。
“我們認罪,我們錯了,請送我們去監獄吧!”
三人哭著說道。
只換來了周圍人的嘲笑。
“你們聞到沒有?這是什麼味道?”
一位穿著華麗禮服,戴著面具的女性用異常嫌棄的口吻說道。
“是被嚇得尿褲子了吧,真是不雅。”
她身邊同樣戴著面具的男人說道。
“嗚嗚嗚——”
相良實方、寺島義顯和白石純二此刻完全沒有尊嚴可言,膽量最小的白石純二已經情緒失控地哭了起來,並且還失禁了。
“你們綁架高橋君的時候,怎麼沒有想過後果?”
白先生戲謔地問道。
鈴目柰子已經對三人失去了興趣,大小便失禁的人,解刨起來會弄髒自己的手。
她只是覺得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能力綁架白川呢?一定是白川故意的吧。
“我們錯了,我們真的真的真知道錯了,我們願意坐牢,我們願意去坐牢。”
相良實方、寺島義顯和白石純二不斷求饒。
白先生搖了搖頭,“現在可沒有機會了,你們在踏上這座島的時候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白先生,至少也應該問問高橋桑的意思,他看起來好像不太喜歡伱的迎新活動哦。”
黑先生神代晉一郎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,淡淡地說道。
他身邊的上尾美子保持著沉默,只是安靜地看著白川。
“啊,高橋桑,你不喜歡這樣的方式嗎?我可是費了不少腦經,才想到這麼好玩的事。”
白先生露出了浮誇的表情,明明他戴著面具。
“我不喜歡殺戮。”
白川淡淡說道。
“難道你同情這四個少年?”
白先生驚訝地問道,其他人也都看著白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