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將四個少年和多田裕唯一起帶回了廣川衫人的葬禮。
葬禮上來的大部分都是廣川衫人的親戚朋友和鄰里。
白川找到了廣川大志,勇敢的多田裕唯將自己和廣川衫人的遭遇都告訴了廣川大志,由廣川大志召集大家對四個少年進行町區公決。
白川並沒有參與公決,提前離開了。
接下來這四個少年的命運將交給廣川衫人等受害者。
假如他們最後決定報警,白川也沒有任何意見,他本就是一個旁觀者,只是給多田裕唯等人提供了另外一個選擇而已。
白川回到家之後接到了白木沙耶的電話。
“倉木君,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偷包賊,你已經回去了嗎?”
“是的,沙耶警官,我已經回去了。”
“倉木君,我還是不相信廣川同學是自殺的,這件事你能幫忙調查一下嗎?”
白木沙耶在電話那一頭說道。
“既然廣川同學的父母都認為他是自殺,我們就沒有必要參與其中了。”
白川說道。
“可是。”
“沒有什麼可是,如果廣川同學的父母想要報案,他們會報的。”
白川淡淡說道。
聽見白川冷淡的語氣,白木沙耶最終還是選擇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依舊不相信廣川衫人是自殺的,既然白川不願意參與,她決定自己悄悄調查,於是再次回到了廣川衫人居住的公寓。
白木沙耶按響了門鈴,沒有人來看門。
由於廣川衫人家住在一樓,四面都是透明的落地玻璃,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葬禮佈置,以及空無一人的客廳。
廣場衫人的棺材還擺在客廳正中央,但賓客們卻都不在了,這還不是最奇怪的,就連廣川衫人的父母和妹妹都不在了,他們這麼多人,去了哪裡?
難道是將廣川衫人送去火葬了?
白木沙耶皺了皺眉頭,撥通了廣川大志的電話,可廣川大志卻一直沒有接電話。
此時,白木沙耶的母親打來了電話,
“沙耶啊,出大事了。”
因為白木沙耶和廣川衫人也住在同一個小區,所以她的母親也被邀請參加了町區公決,而白木沙耶則由於身份敏感,沒有被邀請。
白木沙耶立刻趕到了小區後院的倉庫,發現所有人都聚集在倉庫裡,包括廣川大志一家和多田裕唯等人。
而他們正中間,擺放著四個大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