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感覺自己的異性緣很好,至少他說出這句話時,女性們都選擇了贊同。
而男性住戶們,受到女性住戶的影響,也選擇了贊同。
大家難得取得了一致意見,坐到了客廳的長桌旁。
16張靠背椅上,現在只剩下11人。
西俊治死亡,莎莉死亡,管家谷本秀行死亡,約翰被關在地下室,田代賴子受傷臥病在床。
白川感覺自己正在玩一局狼人殺,只不過這一局的狼人有點多。
死亡的人之中沒有一個是無辜者,而倖存者之中又藏著鬼怪。
介於教唆術的副作用明顯小於鑑定術,白川決定讓大家吐露心聲,開展一次友好的座談會。
雖說是請大家喝咖啡,但由於泡咖啡的谷本管家已經死了,所以大家只能坐在一起幹瞪眼。
“在客輪上大家雖然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,但現在看來,太過片面了,為了讓大家安心,不如我們各自再進行一次自我介紹吧,越詳細越好,這樣才能加深彼此的信任。”
白川笑著提議,“我們就按照座位的排序來吧,左邊最上首的大庭教授先來如何?”
由於他沒有提管家的死,而是從群體利益出發,所以沒有遭到律師與其他人的抵制。
大庭教授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,
“好吧,倉木君的提議確實有一些道理。就由我先來。”
“我不僅是大阪藝術學院的教授,同時也是一位慈善家。
我喜歡捐贈那些有藝術天賦的孩子金錢,讓他們能繼續追求自己的夢想。
我的妻子評價我是一個多情的男人。
我很愛我的妻子,也很愛我的情人,我的妻子和我一樣在大學任職,她現在是一位出色的副教授。
我的情人是一位年輕的演員,她總是對一切都充滿了熱情,唯一的缺點是迷戀賭博,但在我的教導下,她已經改掉了這個壞習慣。
如果這一次能幸運地找到寶藏,我會花一半的錢捐贈給那些需要資助的學生,另一半留給我的情人,幫助她的演藝事業。”
呵呵,您可真是一位好丈夫。
白川腹誹道。
“呵呵。”
化妝師倉本明日冷笑了一聲,
“您可把自己說得真高尚,我曾經服務過很多女明星,其中就有從大阪藝術學院畢業的女星,
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前幾年因為抑鬱症跳樓自殺的惠子小姐,她也是您的學生,並曾經一度接受您的‘資助’,
您不僅剽竊了她的畢業論文,還不停地對她洗腦,讓她和不同的製片人上床,她自殺的時候,留下了一封譴責您的遺書,您卻對媒體說,這是一個本身精神就患有疾病的學生。”
眾人驚訝地看著大庭教授,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。
這個資訊白川之前用鑑定術也沒有鑑定出來,所以偶爾開一開座談會還是有好處的,增進彼此的瞭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