瀨尾醫生上前檢查了一下死者的屍體,給出了確切的死亡時間,和白川推斷的幾乎一致,死亡時間在凌晨1點到2點之間。
“是你吧,一定是你殺了谷本先生吧?”
現代詩人矢島啟司質問律師,在之前一起埋葬記者小山敬介的時候,律師曾經說過想要殺死管家,所以他成為了眾人第一個懷疑目標。
“你瞎說什麼?怎麼可能是我?”
市村律師的表情有些慌張,急於撇開關係。
“白天伱就曾經說過,想要殺死谷本管家,這話可不止我一個人聽見。”
矢島啟司說著看向其他參與埋屍的同伴。
大庭教授點頭,“市村先生確實有這麼說過,我可以作證。”
“我…我也可以。”
身材矮胖還有些自卑的成年男子古田德次弱弱地說道。
“我承認我說過這句話,但我只是把你們的心聲說了出來,難道你們不想讓谷本管家死?想讓他透露資訊給高橋家,讓高橋家的人將我們困死在島上?”
市村律師說完,他身邊的人明顯都往後退了幾步。
哪怕他說的是真相,也沒有人會願意當面扯下這塊遮羞布。
大家才被谷本管家幫助過,扭頭就想殺死谷本管家,這種念頭被直接說出來,簡直就像是將他們的衣服扒光了給旁人欣賞,讓人羞恥和惱怒。
“我沒有你這樣的想法。”
詩人反駁道。
“倉木君,看來兇手就是他。”
小島姿子說道。
“我也覺得,市村律師的嫌疑最大。”
瀨尾醫生說道。
市村律師露出了諷刺的笑容,“真是一群虛偽的人,即便你們誣陷我,也要找到證據吧?凌晨1點和2點,我可是和倉本小姐待在一起的。”
倉本明日微微頷首,“是的,我可以為市村律師作證。”
瀨尾醫生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倉本明日,倉本明日也毫不畏懼地與其對視。
她似乎想用這種行為報復瀨尾醫生,讓瀨尾醫生產生嫉妒的情緒。
這一招確實有用,瀨尾醫生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一些。
雖然他和倉本明日是上島後才確認的情人關係,也就激情燃燒了幾次,但瀨尾醫生依舊有了這是我的所有物的感覺,當聽說兩人昨晚凌晨還在一起時,明顯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奪走了的感覺。
花田靜流是個非常敏感的女人,在知道丈夫或許與倉本小姐有過不軌行為後,她就一直有留意倉本小姐的一舉一動。
她看到了丈夫與倉本明日之間無聲的互動,這讓她的心情也有些沮喪。
她溫柔的眼神中藏著無盡的失望,彷彿要將人拖進深淵。
原本她已經對自己的婚姻沒有什麼期盼了,但丈夫今夜的溫柔,燃起了她心中早已熄滅的火焰,讓她從一個只會聽從丈夫指令的木偶,又回到了妻子的位置。